第七章 艳罗六武

  假如是别人说他们不是,他非好好地教训对方为师父争口气不可,但如今讲此

  话的是个美若天仙的绝代佳人,他当然不.会发作,只有讨好地连声道:“是是!

  慕容姑娘教训的是。”

  那驼背老人闻之只是摇头苦笑,而后道:“不过老夫刚才看少侠所展现的武学

  似乎并不是三仙中任何一位的绝学。”

  “那是我师父‘色仙’白云他老人家不久前刚自创出的‘艳罗六式’中的‘罗

  帐灯昏’。”

  那驼背老人听了好象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老夫从来没有听过,

  令师白云真是不世出的武学天才,也只有象他这样的天才能刨出如此得深奥博大的

  招武。”

  面对对方的赞誉,米天乐免不了又要客气一番,为他那可敬的‘色仙’白云师

  父。

  正当他们谈得正欢时,突然那破屋的门开启,从门口出现了一个白发发老人,

  白髯拂胸,慈眉善目,身材修长,年约八十上下,依然龙马精神,一副仙风道骨的

  样子。

  那慕容宝珍一见那白发老人,脸上笑靥立现,扑过去投入那老人的怀里叫道:

  “爹,你回来了,想煞女儿了。”

  “你也回来了,以后可不许在到处乱跑。”

  “遵命,父亲大人。”那样子显得很严肃,但也很滑稽,米天乐看到慕容宝珍

  那副样子,禁不住哑然失笑。

  那白发老,人被笑声惊动,才发现原来屋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只见他朝对方上

  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道:“馕簧傧朗恰…米天乐正欲回答那白发老人的问话?

  可是那驼背老人已早他捷足先登了,只见他介绍道:”回主人的话,这位就是当今

  武林久负盛名的‘武林四仙’中色、赌、酒三仙的共同传人,米天乐少侠。

  白发老人那双虎目紧盯着米天乐那张极为帅气的俊面,一会儿,脸上显出一丝

  不易察觉的怀疑表情,不过这表情在他脸上只停留了短暂韵刹那,很快就消失恢复

  了原先的笑容,犹如昙花一现,只见他道:“是吗?看来老夫要好好地亲近亲近。”

  对方话音甫落,那双蒲扇般地巨手,已经朝米天乐的双肩急抓过来,那速度之

  快,米天乐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任你身手再高,恐也难逃对方这一抓之势。

  不过好在米天乐见识得早,他见对方脸色有异,他就早做好准备。所以等对方

  那巨爪抓过来之时,他也毫不犹豫推出“赌仙”古风的旷古奇学“赌圣春秋”中的

  “大小通吃”。

  虽然“赌圣春秋”武学中的“大小通吃”威力非凡,但却也不能阻止那白发老

  人那巨爪前推之势,而只是使对方攻向自己的速度在刹那间缓了缓。

  米天乐知道今日遇到了高人,不敢与对方争锋,所以他乘对方那一缓转之机,

  身形急退,暴退三尺有余才立足脚步,气不嘴脸不变色地朝对方道:“前辈何必对

  晚辈如此客气呢?”

  那白发老人在一怔之下,很快又恢复了那笑容,只见他哈哈一笑道:“好一招

  ‘大小通吃’,少侠果然是三仙的传人,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高过一浪,本来心

  灰意冷的老夫在少侠身上又看到了武林的希望。少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身手真乃武

  林之福。”

  米天乐在惊愕之余;知道对方刚才纯粹在试探他的武功修为,顿时转惊为喜。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见机的早,恐怕此刻早就伤在

  “

  对方的手下,要试武功出手也不能这样重嘛。虽然米天乐心中对那白发老人不

  满,可是脸上和嘴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前辈世外高人,如此赞誉晚辈,愧不敢当,还未请都前辈如何称呼呢。”

  “我家主人就是被武林誉为天下第一剑的一代‘剑圣’纂容景明前辈。”

  “剑圣”幕容景明与“鬼艳仙才”几乎是同一时代的武林高手。早在当年,在

  慕容景明还年青的时候,就凭一手“狂风剑法”,犹如狂风扫落叶,打遍天下,没

  有遇到对手,所以武林中好事者就封他一个“剑圣”的雅号。

  至于他的“狂风剑法”是否真的天下无敌,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天下之大,

  高手之多,谁也不敢说自己天下无敌。

  不过“剑圣”纂容景明的剑术已经达到化境,这可是无法否认的。

  米天乐从一代“剑圣”慕容景明的身上,恍然领悟了那驼背老人的来历。

  原来这驼背老人就是二十年前的武林煞星郭文龙,外号人称驼背阎罗,也叫快

  刀阎罗。

  其实他是假驼子,据说他的刀快如闪电,内力也深不可测,年轻时,路过关西

  地面,有一伙也是以快刀称雄的悍匪八人和郭文龙狭路相逢,要试一试郭文龙的快

  刀,各以一枚铜钱抛向郭文龙。

  郭文龙竟能在八枚铜钱快要坠地之时,伸刀一挥,将八枚铜钱全部砍为两半,

  八人被其一刀慑服,投入他的麾下。

  二十年前,因杀孽太重,被大批仇人逼入霍天峰,一场血腥的拼搏,仇人虽死

  伤大半,但他也力气将尽,眼看着要被敌人碎尸粉身,侥幸被“剑圣”慕容景明发

  现,赶走仇人,救下了郭文龙。‘郭文龙从此顿悟前非,解散了麾下盗伙,投

  身“剑圣”慕容景明为奴,人也变得更加深沉,有时一连几天也难得说一句话,忠

  心耿耿地跟定了“剑圣”慕容景明。

  面对这么一个早年武林煞星和一个剑道之圣。别看米天乐身为武林三仙的共同

  传人,也吓得脸容失色,不知所措。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两个人只要一个不高兴,都能勾销了他的生辰八字,他

  不禁吓呆了,暗自庆幸对方刚才没有用刀用剑,不然现在有他好看得了。因为他们

  赤手空拳都这么厉害了,假如用剑用刀岂不更厉害。

  米天乐不愧为米天乐,他在变色之后,很快地就能恢复正常,道:“原来是慕

  容前辈,晚辈实在失礼之极,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人称‘快刀阎罗’郭前辈了。”米

  天乐说完用手一指那驼背老人。“少侠果然见多识广,居然猜想的出老夫是谁。”

  郭文龙在顿了顿后转向“剑圣”遭:“主人这次出去这么长的时间;想必有所收获。”

  “剑圣”慕容景明闻听此言,不由长长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老夫无功而返。”

  “主人是一个人前去的?”郭文龙紧问一句。

  “不,老夫还邀请了‘秦岭隐侠’、‘少林醉僧’、‘无极神龙’、‘神州奇

  叟’、‘扛南狂侠’等人一同前去,可是我们在半途上就被人拦截。”

  米天乐一听刚才“剑圣”所报的那些名号,不由得脸色一变?因为他们个个是

  武林中顶尖高手,有些甚至还在几十年前就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很多人以为他们早

  就物化,想不到他们还依然留在人世间。

  米天乐想不通这,“剑圣”慕容景明请了这么多的绝世高手;到底要去哪里?

  莫非就是刚才他们所谓的‘牡丹圣女教’吗?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要去拦截他们,那

  自然是自讨苦吃,这不但米天乐是这么想的,就是其他人也都这样认为。

  可是事实的结果却出大家的意料。

  只见“剑圣‘慕容景明顿了顿,看了众人’眼;似乎看透了他们的心思,于是

  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刚开始时,我们跟你们的想法一样,不过等我们与对

  方交手的时候,却让我们大吃一惊,他们所使的武功招数我们见所未见,武功差别,

  更是比我们只高不低,我们越打越惊心,不过我们还是凭着丰富的江湖经验,勉强

  与对方打个平手。“

  江湖之大,能够与“剑圣”他们实力相当的高手屈指可数,更不要说超过他们

  的高手。

  “那么主人是否到后来知道他们是谁?”

  “剑圣”慕容景明并没有回答郭文龙的话,只见他继续道:“在我们毫无胜算

  的情况下。

  ‘神州奇叟’使出了平时不屑使用的毒气。“

  “我们趁着敌人中毒纷纷欲到的时候,乘机退走,顺手还带走一个拦截之人。”

  “在我们的产加拷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些拦截之人就是‘牡丹圣女教’中人,

  他们所使的武功是‘牡丹宝典’上所载的武功,而他们的身手在整个‘牡丹圣女教

  ’中只能属于中等水平。中等身手的人都这么可怕了,那么‘牡丹宝典’上所载的

  武功,如果全部习成,且不更可怕?”

  “‘牡丹定典’那是如何一种武功?”

  米天乐禁不住好奇地问道,他的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两人急想知道的问题。

  “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名字。”

  “剑圣”慕容景明的言语充满了几多愁帐,他想不到他了有不知道的东西。

  “那么对方怎么知道你们会经过哪里?”

  “对方只是说受命行事,其它一概不知。看来这神秘组织‘牡丹圣女教’,不

  但武功高绝,而且还神通广大,连我们的一举一动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他们欲

  称霸武林已经准备了很长的时间了,绝非一朝一夕。”“按照慕容前辈的说法,那

  教主的武功更不是深不可测吗?莫非天下无敌了吗?”

  米天乐再次忍不住,油然插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假如少侠的三位师尊肯

  出面,或许还有对付那‘牡丹圣女教’的希望,不知少侠是否有把握劝说令师出山。”

  “你也知道我那三们师父的为人,他们一向不喜欢去管江湖是非,要请他们主

  持公道。

  恐怕要难于上青天,前辈还是取消这个念头吧。“

  “剑圣”慕容景明不由地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好象颇为失望。

  本来米天乐欲拍着胸膛朝对方说,老的不出来,有他小的就可以了,可是以对

  方“剑圣”

  的身手皆非对方之敌,他身手比起“剑圣”慕容景明来说,可就差得远了。所

  以他才不敢在对方面前吹牛。

  不过他倒想见识一下“剑圣”慕容景明口中的“牡丹宝典”上所载的绝世武学,

  看看到底是否如“剑圣”所说的那么厉害。

  “那么纂容前辈现在有何打算呢?”

  “经过这次打击后,老夫所请的那些早年叱风云,不可一世的高手,皆心灰意

  冷,纷纷归隐江湖,老夫现在是独力难为。”

  “全是些欺世盗名怕死的家伙。”

  米天乐在激动之下,愤愤地骂了出来。

  “这是每个人的自由,米少侠为何一定要他们履行维持江湖和平的义务呢?所

  以他们退隐江湖,我们也无可厚非,也不应谴责他们。”

  “这”……“米天乐被对方讲得无言以对。

  “主人,据说‘武仙’夏雷的传人最近在郑州一带出现,假如我们能够找到他,

  说不定还能请出‘武仙’出来,如此对付那所谓的‘牡丹圣女教’我们就多了一份

  胜算。”

  “‘武林四仙’向来都独来独往,不问江湖是非,要请‘武仙’夏雷难噢。”

  “据说其传人的武学修为好象并不在‘武仙’夏雷本人之下,我们即使请不到

  ‘武仙,夏雷,有其传人相助,也是一大收获!”

  米天乐听了“快刀阎罗”郭文龙的话,心中顿觉不快,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他

  的身手比不上宇文长风,也许这的确是事实,不过每个人都喜欢听好话,都喜欢被

  人尊重。

  “‘武仙’传人身手不俗,这的确不错,不过要与‘武仙’夏雷他老人家相

  比,那可就差得无了。”

  “米少侠,何以见得,莫非与对方交过手?”快刀阎罗“郭文龙颇觉意外的道。

  “虽然没有与对方交过手,不过他即使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到目前为止,即使

  他天赋再高也不可能达到‘武林四仙’那种高深境界!”

  “剑圣”纂容景明不由地手拂髯须点头赞同对方米天乐的观点,因为对方年纪

  毕竟太轻了,武功这东西,是靠时间去修炼的。

  “主人,惠弟认为不管事实是真是假,至少我们也要去试一试。”

  “晤,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今后注意留意‘武仙’夏雷的传人宇文长风就是

  了。”

  对方即然这样决定了,米天乐心中即便不快,也没有办法,看来他们是找定那

  该死的宇文长风了。假如自己没有遇到他们,不知他们也是否依然去找他呢?也许

  并不大可能,听对方的口气,似乎自己在江湖中还是个默默无闻之辈,不过这也并

  不奇怪,谁叫他还是刚出江湖呢?再说又没有千出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因此

  江湖中自然没有他米天乐的大号了。

  即使有,他们也只是风闻他那三位师尊的威名,而对他存所顾忌而已。

  正当米天乐心中盘算着如何在江湖中扬名立方之时,“剑圣”慕容景明已经朝

  他问道:“米少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多谢慕容前辈挂问,晚辈刚出江湖,准备在江湖中增点见识,也没有什么具

  体打算。”

  “如此甚好,年轻人也应该在江湖中历练一段时间充实自己,目前那‘牡丹圣

  女教’正欲掀风做浪,米少侠是否有意与老夫同去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武林浩劫?”

  米天乐听“剑圣”纂容景明如此说法,心中不由地暗喜,因为如此一来。他就

  有机会与慕容宝珍朝夕相处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了,不过他也不能显露出很高兴的样子,只见

  他故意迟疑了半刻,似乎象经过再三思量后才做出决定似的,只见他朝“剑圣”躬

  一礼道:“一路上有前辈这等高人亲自指点,晚辈当然是求之不得,再说维护武林

  安危,乃是我等份内之事,晚辈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米天乐的这一番话讲得“剑圣”慕容景明非常受用,不禁拂辑哈哈大笑。

  唯有那慕容宝珍翘起嘴巴,似乎并不欢迎他。

  米天乐随着“剑圣”慕容景明他们在郑州城转了几天,就是没有见到宇文长风

  的影子。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当你存心去找它的时候,可就是偏偏找不到,而平

  时却时常撞到。米天乐他们就碰到这种情况。

  虽然米天乐亦不希望跟对方去找什么“武仙”夏雷的传人宇文长风,可是对方

  既然决定了要找,他也不好说个不字。

  当然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去找谁,而是他能与纂容宝珍在一起就心

  满意足了。

  虽然慕容宝珍依然对他毫无好感,但他却并不在乎,因为他相信时间会改变对

  方的看法。

  米天乐一行四人在郑州最繁华最有气派的亚细亚酒家拣了一张靠窗的雅座桌子

  坐下。

  这菜是“剑圣”慕容景明点的,而这酒吗?米天乐是此中行家,他当然要自己

  出手点了,只见他朝伙计吩咐了几声,很快大家的面前就多了三种名酒:山东烟台

  白兰地!山西汾阳杏花村汾酒!浙江绍兴女儿红!随这三大名酒而来的还有三大名

  茶:浙江杭州龙井!洞庭君山毛尖!江苏太湖山碧绿春!“剑圣”纂容景明见到这

  三种名酒名茶,朗目不由地一亮,朝米夭乐竖起大拇指赞道:“米少侠身为‘酒仙

  ’秋雨的传人,对酒有讲究,老夫不见怪。不过你对这茶道也这么有研究,老夫实

  在佩服。”

  听见对方赞深夜誉,米天乐掩不住心中的喜悦,不过嘴上还是显得很谦虚地道

  :“前辈说哪里话,我只是听别人说而已,今日这里难得有这么好的酒和茶,只有

  慢慢地细品才能品出其中的不同之处。”

  “很好,老夫就依照少侠的意思,品尝一下这些名贵茶酒的独特味道。”

  “多谢前辈赏脸,三位请!”

  米天乐讲此话时用眼瞟了一下慕容宝珍,只见摹容宝珍今日穿着一件水红色绵

  绸对襟上衣,同料同色裤子,衣裤上都绣着七彩的牡丹花,金线镶边,腰间束一条

  金黄色的丝带,垂着金灿灿的穗子,更显得乳峰挺秀,腰肢纤细。长裤、宽袖,宛

  如飘飘仙袂,魅力迫人,洒脱风流。

  她今天这样的打份,好像洞房里的新娘,舞台上的花旦,自从她喝了那么一丁

  点绍兴女儿红,似不胜酒力,双颊绯红,艳如桃花,越发娇俏了,米天乐不觉看呆

  了眼。

  “米少侠,你怎么啦?来,与老夫干一杯。”

  此时米天乐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在仓促之间,他的脸忽地红了,就象一个做错

  事的孩子,一下于被大人抓住一样。

  “是是,晚辈在这里先敬两位前辈一杯。”

  正当“剑圣”慕容景明他们喝得有七八分醉意的时候,忽然他们的邻桌多了四

  个美若天仙的黑衣少女,四人同一装束,四人之美并在慕容宝珍之下,应该说是各

  胜其场。

  随着那四个少女进来后不久,又进来了三人,下首一人约四旬左右,左眉下垂,

  右鬓角有一个铜钱大的疤痕,右边的腿也好象有点儿瘸,上首一人一张密密麻麻的

  大麻脸,又显得吓人,年约五十上下。特别中间那人身高足有九尺,魁伟高大,四

  字阔口,鹰钩鼻子,一张紫红色的大长脸,满头的乱头发色呈赫红。

  “剑圣”慕容景明虽然不认识那四个美貌女子,但他却认识这在江湖中久负盛

  名的‘风云三雄“,”风云三雄“是同门师兄弟三人,他们的武功虽然还称不吐是

  江湖顶尖高手,但也有足够的实力挤身于江湖一流高手之上。

  “风云三雄”今日在此出现,不知又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然以他们的身

  手地位而论,根本不可能会在这里出现,虽然这里是中原的大市镇。

  “想不到昨天一夜之间康家堡的人被杀得一干二净,天下谁有此等身手?”

  “风云三雄”中的边天福奇怪地道。

  “剑圣”慕容景明一听到对方的话,脸色巨变。因为这“康家堡”就坐落在郑

  州城西外,乃是天下的名堡之一。其堡主康大节从小得一异人相授武功,武功怪异,

  武林中人无不敬畏三分,想不到他会在一夜之间被毁。

  “想当年,当我们落难的时候,康大节还救过我们,对我们更是思重如山,我

  们师兄弟三人一定要替康家堡众人报仇。”

  “师弟讲得不是不无道理,不过据说康家堡中唯一逃得生路的王老七说,出手

  毁堡杀人的全是清一色的年青美貌女子。”“师兄莫非知道对方是年轻美貌的少女

  而忘记了康大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

  那位米奇的师弟对师兄支明敏显得一点也不尊敬的道。

  坐在一旁的二师兄边天福唯恐他们师兄弟闹意见,连忙出来,打圆场道:“两

  位先都不要吵,请听我说,康大.节堡主的这个恩,我们一定要报,我们‘风云三

  雄’并不是知恩不报之人,只不过听说毁‘康家堡’的人是武林中刚刚出现的神秘

  莫测的‘牡丹圣女教’,所以我们要从长计议,小心应付。”

  “管它什么‘牡丹圣女教’,假如给老夫碰到,一定先奸了她们,然后把她们

  全卖到妓院被千人骑万人压,使她们生不如死。”

  一向火气不小的米奇,竟然会想出这么好的点子,其他二雄虽然不屑他的这个

  想法,但他们也实在想不出比这既能享受又能报仇,如此一石二鸟的更好的点子来,

  所以一时之间他们一声不吭,变得沉默起来。

  米奇的点子连一向自称诡计多端的米天乐也自叹不如,他要好好消化消化吸收

  对方的点子。

  慕容宝珍一脸不屑地狠狠瞪了“风云三雄”一眼,口中轻哼一声:“无耻!”

  “剑圣”慕容景明他在惊讶之下,想不到“牡丹圣女教”这么快就有所行动了。

  “快刀阎罗”只是坐在那里喝闷酒,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这一切皆与他

  无关似的。

  正当各人各想各的心事的时候,只见米天乐邻桌的四个黑衣少女中,一个倏‘

  地站了起来,她来到“风云三雄”的面前,忽然咯咯地开口大笑,笑得众人皆莫名

  其妙,笑得花枝乱颤。

  对方这一笑,笑得众人的注意力皆都被她吸引过去了。

  “风云三雄”之一米奇在惊讶之下,忍不住问道:“笑什么?有什么东西值得

  好笑的。”

  “不错,对于你来说是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好笑,可是我就不一样,因为我发现

  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死到临头了,还自吹自擂风光一番,你说好笑不

  好笑。”

  “不错,是比较好笑…你,你是谁?”

  米奇在领悟过来之后,突然惊骇地问道。

  见对方的神情态度一下子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少女笑得更厉害了,除

  了笑得花枝乱颤外,几乎要笑得蹲下腰来。

  好不容易她才停住了笑声,只见她道:“刚才你不是说要强xx我们,而后再把

  我们卖到妓院,使我们生不如死吗?怎么?一下子你就忘得一干二挣了吗?来桐,

  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看你如何当众奸我。”

  “你,你们就是杀害康大节他们的杀手!”

  “风云三雄”几乎是颤抖着讲出这一句话,他们在讲话时禁不住地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