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脱稿了。

    终于完成了我的第N部作品,以及在禾马的第二部小说。这段“血泪交织”、“可歌可泣”的过程,必须提出来和众位看倌分享一下。

    首先,题材方面,这是凌某人的第一部古代小说。说真的,写古代小说一直是我并不怎么乐意的事情。至于其中详情,唉,这可提到了本人此生永恒的痛。话说小女子我国中时期功课顶呱呱(真的啦!)、体育棒呆呆(本人还当过手球校队),堪称文武双全的女英豪,人类光辉的荣耀、国家第一届女总统的候选人(稍微言过其实了一些,大家别计较),可是,唯独历史、地理两科让小女子杠龟。

    我实在不晓得,为何女孩子最擅长拿分的这两科,由我念起来就会变成“鸭子看闪电”。在凌淑芬的考卷上,最夸张的情况曾经出现过──东南沿海的省分叫“甘肃”、唐朝的灭国皇帝叫“纣王”、云南的省会叫“云林”,说来可怜,我连北京现在在哪一省都弄不清楚……喂,别笑了啦!本人忍痛把隐私公布,您笑个啥劲儿?人家天生是路痴,连在自个儿家附近闲晃都会迷路,教我去记那种八千里外的地图,我记不住是天经地义的,OK?

    所以,每回接到读友们来信,建议我为何不写古代小说,信中还夹杂著威胁利诱、哄拐带骗,末了还会撂下一句:“哎呀,不要吊我们胃口啦!赶快写啦!”我只好淌著满头冷汗,再瞄瞄书架上令我挫败的史地书籍,转头当作没看见。

    或许又会有人说了,史地不好的人也能写古代小说嘛!话是没错,可是我向来笃信一个原则:动笔写任何作品之前,一定要对该作品的背景有所了解,有几分本事写几分稿子,我不希望在“凌淑芬作品”中出现任何与事实谬误,或前后文不符的状况,因为每一个作者都该对自己的作品负责,也对读者负责。

    那么,为何这次终于下海了?

    还不是被那句老话──“从哪里跌倒,就该往哪里爬起来”害的,既然凌某人自求长进,只好想法子克服难关,排除万难,解救大陆同……呃,又扯远了。反正在这一本小说中,亲爱的读友会发觉我对史地背景稍微轻描淡写了一些,事出有因嘛!又是第一次,麻烦大家多多包涵。

    在最近这段创作期间,也发生了不少事情,大抵是人事之间的纠纷。说真格的,凌淑芬是个不特别好亲近的人,很容易混熟,但不容易与人交心,然而一但交心之后,就会死心塌地。也因此,以往的我一直笃信“情谊至上”,但最近在朋友之间发生的一些误解,造成我开始质疑这种对情分的执著有无必要性。

    听起来有点凄凉吧?尽管安慰我好了,我很需要的。

    对于既往的读友们建议成立私人邮政信箱一事,由于本人稍微懒了一点,懒得天天上邮局摸索,所以还是老话一句,任何信件不妨邮寄至出版社。只是,我很担心读友们会对凌某人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感到迷惑,不晓得投到哪里才好。

    在此给旧雨新知们一个建议,禾马出版社离小女子的家里近得不能再近,取信容易,所以不妨斟酌寄到这里。

    在新书上写序,实在有点不习惯,既不好意思把旧有读者的问题拿出来回答,又不太晓得新兴读友芳踪何在,只好瞎掰几句,就此停笔,莫怪莫怪。

    八十四年萧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