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薇卡脖子僵硬的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明亮。

    “你醒了,很好。”

    她勉力扭动脖子看向说话的人。她看见对方的侧面,那人正全神贯注于他手边的控制面板。虽然只有快速的一瞥,但她已经窥见他俊逸的模样。

    他麦金色的短发削得极短极薄,强调出强而有力的男子气概,眼睛是湛蓝清透的水色,眉毛傲慢的扬起,因为专注而微皱,斜侧面反让他的睫毛显得浓密奇长,像金子衬脱出他双眼的魅力。

    下巴是既硬又固执的方正,配上冷漠无情的薄唇倒是恰到好处。个性最突出的恐怕是那高大的鼻翼,很少见的品种。

    薇卡记忆所知,仅有非常少数的星球,还有这种高鼻大耳的人类,其余地方的人五官都趋于和缓、温柔些。薇卡自己的耳朵就属于小号的。更奇特的,薇卡稍后才注意到他一耳上钉着一枚会发光的金属圈,非常小巧精致,是在男性的身上少见的装饰。

    看了这么久,薇卡得出一个结论,她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

    “我?”对方笑了笑,快速的在面板上敲下一些指令,然后转过头来面对她,“你想知道什么?我的名字还是星籍?打算把我悬挂在最新一期的警事局全面通缉令上吗?”

    薇卡杏眼圆睁,“你就是那些海盗之一。”

    “没错,赛瑞斯在此听候你的指教。”他懒洋洋的抬高左眉,笑说。

    “不可能。”薇卡喃喃自语。

    “我看起来不像海盗吗?”

    见鬼的对极了。薇卡心里这么想,但以冷哼一声代表她的不屑回答。

    海盗该是什么样子当然不像宇宙飞船有既定的规格,但是大体上来说,一个会以劫掠、强夺及攻击可怜无辜宇宙飞船为生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类人多半只是些水准不高、文明进程不多的少数野蛮星球人。

    以星际联邦内多数高文明的先进星球而言,人们不须干下这种亳无理性与智能的行动,就足以生活得无忧无虑了。崇尚使用暴力的人,在联邦内被视为最下等的人类,比起机器人高不了多少。

    而眼前这一个……嗯……似乎是个聪明的家伙,可借误入歧途。

    薇卡不否认这个海盗生得很俊俏,但那不代表他的内心就如同外在那么人模人样。就算他浓眉大眼、气宇轩昂、俊美不凡又怎样?男人的魅力又不是来自于外表,重要的是他的言行举止。

    这个家伙只是个恰巧有副俊美外壳的野蛮人罢了。

    “你既然已经抢到硅卡书了,难道连这艘运输船都不打算放过,也要一并带走?”薇卡讽刺的说。

    “你没听说过我们海盗是无所不偷、无所不要的。这艘船或许陈旧、小了些,黑市多少也能赚上一点。”

    他歪着头斜嘴笑的样子,说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闪闪白牙配上一耳边的金光,活脱是个浪荡、下流只知偷盗的劣等人。薇卡现在相信眼前的人绝对是个海盗。只有无耻之徒才会这样,以他人的怒气当成笑料,喜欢沉沦于罪恶中自得其乐。

    “我知道了,我不该奢望一个无识流氓突然变成有爱心的人。对于你来说,硅卡书不过是可以换得钱财的破东西,你绝对不会去顾忌到那些书为什么对星联这么重要,为什么不能随意落入他人之手。你也不在乎你的行为造成多少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生态受到破坏。我猜你大概也打算把我们三个女警扔到外层空间去吧?省得你麻烦,何不请你现在动手!”

    赛瑞斯高高的扬起一眉。“你在命令我把你们丢出去吗?”

    “我们星联警事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她高傲的回道。

    “我们海盗……也不是杀人狂。”他突然自座位上站起身,对着自动调节椅下命令,“过来这边。”

    椅子听令滑到他的脚边,赛瑞斯扣住她的椅把双边,整个人向前倚,直到双眼与她平行注视,听得见她瞬间增速的呼吸,看得见她放大的瞳孔内他自己的映像。不管这个小傻瓜以为她能唬得了多少人,赛瑞斯可毫不上当。她怕死了,他看得出来。

    “我不晓得你为硅卡书还有这艘旧运输船担心有何意义,毕竟你自身都难保了。对于像‘我’这种海盗而言,你也算是最热门抢手的商品,在黑市里一个细皮白内又不听话的女警事,可是稀有货物。把你卖给原始星球,极度缺少雌性人口的地方,想必非常有意思。你晓得某些星球,四、五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是很正常的吗?”

    她的双眼喷出火花,双唇微颤。

    赛瑞斯纵容自己的手滑到她的腿上,感受凝脂玉肤的嫩滑:“不过,我还有另一个选择。”

    她的绿眼已接近深黑,闪烁杀人似的目光。

    “把你留在我身边,做一个海盗的女人,你说怎么样?”

    “你做梦!我宁可和一群史前禽兽、野生人类或是新进化的莽虫在一起,也好过做一个卑劣无耻的强盗、匪贼的女人。你最好杀了我!”

    赛瑞斯被她这番话逗乐,他仰头哈哈大笑了一阵,“真是的,脾气真大。”

    “超级妈咪,关掉动能装置。”薇卡愤怒的叫着:“超级妈咪!”

    “不用叫什么妈咪不妈咪的。”他移开双手,直起身子得意的说:“我可能让你有机会操纵船上的电脑吗?在接回动能前,我已经小小的调整好这台宝贝,现在它什么都听我的。”

    “你这混球。”

    “别这样,我还用你的名字将它命名呢!”他故意拍拍控制面板,“薇薇,简报一下目前的行程进度。”

    电脑闪烁了一下,不久荣幕上便出现,“是,老版。一切顺利,预针两小时内到达目的地。”

    “瞧,它可比你听话多了。是不?薇薇。”

    “我真想吐。”薇卡翻翻白眼。

    “那你最好控制一下,因为你目前手脚不便,容易吐得满地都是。”

    薇卡奋力在椅上挣扎着,想甩脱那几圈纤素绳索的束缚。

    “你别自费力氧,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越是挣扎得属害,那些绳子束得也越累吗?宝贝。”

    “让我起来!”

    “为什么?好让你用你可爱的小利爪子,在我身上挖出几个大洞吗?”

    “我——我必须要起来。”她涨红双颊,稍微低下声音说。

    “你必须?”这回赛瑞斯非常不客气的盯着她的脸。

    薇卡一字一句自牙缝中说:“我……需要……洗、手、间。”

    “噢。”

    他变得安静,眨眨眼没有反应。薇卡生理的召唤可等不了他这样三拖四延的,“噢什么?你快把我放开。”

    赛瑞斯叹口氧,“我猜你大概不会愿意就地解诀吧!”

    “你这个疯子。”她快被怒火呛到内伤了。

    “我会担心也是正常的,宝贝。谁知道你会不会乘机把我推出宇宙飞船外,不顾我的死活,很没有良心的架着宇宙飞船逃脱。”

    还算他有点自知之明。不过这绝不是称赞这个海盗的好时候,薇卡翻眼看向天花板,“我保证不会。”

    他咧嘴,“抱歉了,宝贝。保证是不值钱的。把你的衣裳留下,我就让你去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什么?”

    “你听见我所说的话了,唯一能让我相信你无法作怪的方法,很简单。你身无寸缕的时候,即使想藏任何武器或是玩什么花样,都得花上许多工夫。况且如此一来,想到要逃跑之前,你也会三思而后行。”

    “你开什么鬼玩笑,我才不要把衣服全脱了。”尤其在他面前。

    “那你就忍到我们抵达再说了,在那颗到处充斥着比我更可怕的盗匪行星上,就算是傻子都不会想离开我身边,你也会有同感的。”

    “下地狱都不可能。”薇卡一面反击,心中却想到……看样子这家伙预备把她带回贼窝。海盗藏匿之所听说有好几个地点,星联派出的部队围剿过几次,但没有一次是搜到大本营。

    如果这次他带她回到真正的海盗聚会所,对星联而言,就是一举歼灭这些海盗的最好时机了。因为她可以把集会地点透过无线传讯,送回星联去。当然,前提是她能抢到发报机并且摆脱这个可恶的海盗。

    事情会不会这么凑巧呢?

    他耸个肩,“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居然!这家伙就这样转身去忙他手边的事,没有给薇卡反悔或犹豫的二次机会。该死的混蛋。她愤怒极了,从没见过这么差劲恶劣的人。

    西西是对的,她根本不应对远古的野蛮人存有幻想,那种人类还是保留给天真的古代罗曼史小说,继续去戕害那些可怜女主角。不然迟早会把她气死。

    我的天,西西与媚儿!她差点气得忘光光了。“你把我其它两位同伴带到哪里去了?”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他自荧幕前回头说:“终于想起你亲爱的伙伴了吗?”

    “她们在哪里?”

    “船上。不过我不会告诉你她们被关的地方。”

    “她们还好吗?”

    “暂时不会死就是了。”

    这句话反过来是说……时间一长,就会有致命的危机吗?“让我见见她们!我要确定她们真的没有事。”

    “这可是请求?”他终于露出高度兴趣。

    吞下骄傲与自尊,薇卡心知肚明她没有多少选择,除了请求他。可是她就是说不出那两个字。“如果你伤到她们半分,我——”

    赛瑞斯立刻打个哈欠,伸懒腰说:“等你愿意求我再叫醒我。”

    握紧双拳,薇卡几乎要自椅中跳起来,那可恶的男人却已经合上双眼,安逸自在的枕着双臂,仰躺在位子上,一副昏昏入睡的态势。他在测试她,薇卡知道,他喜欢看见她气得半死!

    “是的。”她怒道。

    他睁开一眼,睨看她,“是什么?”

    “我求你让我见她们。”

    得意的他缓缓微笑,“不行。”

    她这辈子最憎恨的绝对是这一刻。“你这恶棍、烂人。”

    “你驽人的艺术真是太没创意了。”他摇摇头叹口气说:“看样子,本来我还考虑……”

    “你见鬼的才不会考虑任何事,你只喜欢让我因为希望落空而生气。告诉你一个消息,尽管作弄我好了,我是不会被你打败的。你不会永远都占上风,只要让我得到机会,你得意的日子就会很快结束。”

    他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能怎么说?如果说我喜欢看你生气,只能怪你生气的俏模样太吸引人了,甜心。你生气时真可爱。”

    一个目露凶光的女人会漂亮?薇卡根本哭笑不得。“你有问题。”

    “我知道。”他爽快的点头,“我的问题就是你,一个要命可爱的女俘虏,却有个要命可怕的脾气。我得花很多时间调教你,真辛苦。”

    薇卡决定不予以他任何反应,省得他又再度得寸进尺。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他交抱起双手,神情愉快的微笑,“给我一个吻,我就让你见她们。”

    她陡地瞪大双眼。

    “只不过是个吻,你该不会太大惊小怪吧?我大可以要求你以身相许,但是我考虑到你害羞的天性,决定退而求其次,一吻代替。如何?我是不是非常体贴?”

    “一个利用他人无助的机会,大占别人便宜的家伙,还好意恩说‘体贴’?”

    “要或不要随你。”

    薇卡瞪着他,过了一会儿才不甘心的说:“只有一个吻喔!”

    “宝贝,要知道在我老家,想要我的一吻还得排队等候半年。这次应该算你赚到了,何必这么不开心呢?”

    “我猜你老家里的男人大概都死光了。”

    “哇噢。你的牙真尖,看样子我得小心点。”

    看着他移过来,薇卡血液也莫名的加速流动起来,她吻过……自然也被吻过,有几次她差点睡着,当然也有感觉还不错的。可是从来没有像这家伙,还没有嘴对嘴之前,就能让她心头小鹿乱撞。难道她真看上野蛮人了?但——那是不可能的。(可能吗?)

    他弯腰低下头,双手摆在她椅臂两恻,牢牢把她锁在里面(话说回头,就算她想逃,也早就被绳子给捆住了。)两人四目相交的瞬间,薇卡几乎要暂时停止呼吸,他蓝眸沁亮而盈满强烈大胆的热情,毫不收敛的直逼着她。

    没有其它男人曾以这么撼人的目光注视着她,点燃她。

    “放轻松宝贝,只是个吻。我又不会把你吃掉,虽然你看起来很可口。”他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淡淡的薄荷酒味道,就像是星联最热门的非烈性饮料……啤啤亚的味道。

    薇卡紧张的润了一下唇边,“只是一个吻。”

    这句话既是询问句也是强调。他的双眼浮上一层柔和的笑意,但双唇微分,缓缓的移近,没有作答。

    下意识的,她半合上双眼,感受他双唇微触的滋味。酥软、温热而且无比的柔情,他出乎意外的温柔让薇卡整个人放松下来,接受他这看似没有恶意的一吻。她允许自己沉醉,并忘怀她与敌人亲吻的事实。起码她认为在这甜美的气氛下有点放纵是可理解的。

    可是柔情迅速转化为热情,温柔被强而有力的诱惑取代,他技巧的启开她的双唇,霸道的进占她的感官,挑起一波波刺激美妙教人晕眩的火热感受,薇卡未曾经历过这么强烈的吻,感觉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属于她的,意识飘浮在一个界于异次元与本次元的怪异空间内。

    那空间的名字,就叫做赛瑞斯。

    “就像我所想的一样。”他依恋不舍的结束这一吻,“宝贝,你冷冰冰的外表下!是火热热的熔浆。”

    薇卡的脸随即像火山那么红,她怎能这么轻易就举白旗投降,那感觉就像她拜倒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她可是星联女警,而他却是个专抢宇宙飞船的海盗!

    “废……废话少说,我的同伴呢?”

    “又戴回你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具吗?”他以透视的笑容对着她,“好吧,你马上就可以看见她们了。”

    赛瑞斯不过在控制台上下了道指令,荧幕上便出现一个房间,“她们在那儿,看吧。”

    薇卡仔细一瞧,西西与媚儿在大会议室的桌上趴着睡着了。没有虐待、没有刑具、没有铐链更没有绳子,她们两个只是睡着了!

    “你对她们怎么了?为什么她们会睡着了?”

    “没有。”赛瑞斯以好笑的表情看着她,“我只是告诉她们,这艘大空船是我的了,如果她们安分守已,一旦到达大伙儿的集会所,她们会得到比较好的待遇,如此而已。”

    “你没有下迷药?没有打昏她们。”

    “似乎你的两位同伴比你要容易说服。我只是锁住会议室的门,没有我的命令就不会开。有问题吗?”

    “没、有。”

    薇卡一肚子火气,她刚刚到底为了谁那么牺牲,真是赔大了。

    +++++++++++++++++++++++++++++++++++++++++++++++++++++++++++++++++++++++++++++++++++++++++++++++++++++++++“进入降落点预备状态,请系上安全带。”

    赛瑞斯望着大荧幕上唯一的星球,目前正持续放大中。那不是颗美丽的星球,实际上,它甚至算不上是真正的星球。因为它并不适宜任何生物生长,包括微生物都不可能在那上面生长。

    不过海盗们依然把它视为一颗星球,并为它取了个小名,叫做“恶灵”星。

    “恶灵”名副其实,黑不溜丢的星球表面覆满金宇宙尘霾的有毒物质,如果没有经过适当的管道进入,而直接降落于星体表面,不到半刻钟整个宇宙飞船便会被有毒物质侵蚀,腐化,直到动弹不得的程度。

    对他人而言这是个恐怖如地狱的地方,然而对于那些镇日于生死边缘讨生活的海盗,“恶灵”却成了最佳的藏匿点。没有别人能够擅自闯入,尤其是星联的讨厌鬼战士们。

    他侧头看了看自一小时前就十分安静的俘虏小姐。

    她回看他,脸上依旧是那号鄙视与怒火的精采表情。赛瑞斯情不自禁的微笑着,这位小姐真够顽固的。

    “你的苦刑快结束了,我们即将到家。”

    “那又不是我家。”

    “或许未来你一辈子都得待在这儿。”

    “哼。”她转开头。

    赛瑞斯没把这点小小反抗放在心上,他迅速的与其它两人联络上,并且为进人“恶灵”领空做准备。

    海盗们如果要进入,首先会输入各自的代号,根据代号“恶灵”管理部便会判断身分,通过安全检查后,自星球表面会升出一片平坦光滑的太空跑道,供海盗飞行船及它们的捕获物所使用。

    跑道承载飞行船后,直接自动降下,进入恶灵的地底世界,也就是真正的海盗堡垒,星际海盗的大本营。

    所以,现代海盗们不再是过去乌合之众的零星犯罪,主要原因就是恶灵的地下首领,出面整合部分单打独斗的海盗,将它转变成今日组织化犯罪的面貌。并提供庇护场所,让这些海盗们在星际间更能来去无踪。

    过去这些都只是耳闻与推测,但是薇卡亲眼见到赛瑞斯如何通过层层关卡,进入堡垒内部后,她才晓得这一切全是真的。

    难怪星联总部拿这些海盗没有办法。

    与她脑海中杂乱无章、群龙无首的海盗贼窟想象图比较起来,薇卡晓得她过去对于星际海盗的实力太过小看。总有一天这个问题会演进成为星际间的最大麻烦,一个拥有武力与可怕财力的海盗集团,谁知道他们会计划什么?或许是一场星际大战。

    宇宙飞船停泊于一个广大的港口,一眼望去起码有百来架大小型宇宙飞船。

    两个薇卡不认识的男子登上运输舰,对赛瑞斯开口闭口都是老板。一个是年轻的金发小帅哥,另一个则是黑发的大个子,比小帅哥沉默多了。

    “黑发这位是马尔,另一个金发的叫鲍可。”赛瑞斯边指着薇卡说:“这位漂亮的俘虏是我们新的战利品之一,她叫薇卡-璐。自称是星联三颗星警事。”

    “哇。”金发小帅哥吹了声口哨,“我可以要她吗?”

    “不可以,她是我的。”赛瑞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但在会议室那两个,就随你挑了。”

    薇卡瞪着赛瑞斯那张自大的脸,“我不属于任何人。”

    “错了,宝贝。你是我的。”他挑起一届,对着看好戏的两人说:“去会议室把另外两个放出来。小心点,别让她们跑了。”

    “没问题。”

    他们前脚刚走,赛瑞斯就转回头,对若薇卡展开一个迷死人的微笑,“宝贝,来吧,让我们去瞧瞧你新家长什么样子。”

    如果薇卡以为当他松开她时,她有机会可以溜走,那她很快也了解到那是错觉。因为当绳子一被松开,那股酸麻的感觉只让她来得及呻吟,接下来她双手便多了副手铐。

    “防止你淘气,一方面也标明你是我的。我们可不希望有人和我抢你的所有权,对吧?”他说着说着,在她脸上抛下个吻,并在她破口大骂前,把她推出了宇宙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