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之后,邵宸岳和柳孟臻的感情更形稳定,于是邵宸岳开始带柳孟臻出入邵家,好让父母渐渐接受孟臻。

    所幸柳孟臻一点都不知道李春绸曾对她的出生背景产生些许不满,爽朗的个性和乐天的性格很快的让李春绸和邵昱伦逐渐喜欢上她,并日渐习惯她在邵家出入。

    可世事无法尽如人意,小俩口完全没想到,麻烦会出现在和邵宸岳曾相过亲的邱涵庭身上——

    在和邵宸岳见面之前,她就规划好自己的未来。

    先擒拿邵宸岳的心,在成功的拿到傲杰企业总经理夫人的头衔之后,她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样,在外头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有钱人家多得是夫妻俩各玩各的,相信邵宸岳不会那么不上道才是。

    然而在见过邵宸岳之后,她心折于他傲然的气势和俊俏的外表,对他是一见钟情,甚至在回家后还真心打掉自己之前的计划,决定以后乖乖的当邵宸岳的妻子就好,孰料他竟然不领情,还表明不想再跟她见面!

    这不啻大大的打击她骄傲的自尊心,是她完全没办法接受的结果。

    怎么可能有男人不倾心于她的美色?

    撇开她天生就是美人胚子不说,为了让自己更形完美,大大小小的整形手术她可动过不少,为的就是能成为人人称羡的富家少奶奶。

    原以为邵宸岳就是那头大肥羊,可任她怎样都料想不到他竟然会拒绝,还拒绝得这么干脆?!简直罪不可赦!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男人目光追逐的焦点,一向只有她甩男人,断无男人甩她的可能,今日竟然在邵宸岳身上栽了个大跟头,教她怎吞得下这口气?莫非邵宸岳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很好,那么她就陪他玩玩,看谁先投降!

    “伯母,这是我去义大利旅游带回来的钻石项链,特地拿来送给伯母当母亲节的小礼物,还望伯母笑纳。”邱涵庭笑咪咪的送上价值昂贵的“小礼物”。

    所谓擒贼先擒王,当初也是李春绸先答应了母亲,她才会有和邵宸岳相亲的机会,她相信从李春绸身上下手准没错。

    得知母亲节当天,李春绸和几位有钱的夫人们一起聚餐,她特地要求老妈带她一同前往,然后乘机向李春绸献殷勤:

    “呃,这怎么好意思?”李春绸心下约莫也明白邱涵庭的心意,但她知道儿子的心全系在柳孟臻身上,她可不想让儿子再怪她。“大伙儿—起来吃吃饭就好,我没道理收你的礼。”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柳孟臻或许没有显赫的家世,但她够坚强,不似一般柔弱的千金小姐,受点委屈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倒有点像她自己年轻时的缩影。

    因此她开始打从心里喜欢并接受柳孟臻,不可能再帮忙撮合邱涵庭跟儿子,自然无法收受邱涵庭的礼物。

    “伯母这是看不起我喽?”邱涵庭故作委屈的低下头。

    “没这回事,谢谢你的好意。”李春绸僵了僵,赶忙找了个借口。“陈夫人在找我了,我先去和她聚聚,先走了,掰~~”瞪着李春绸逃难般的背影,邱涵庭气恼极了!

    没关系,此路不通,还有其他办法——

    她开始密集的邀约邵宸岳,不管他如何拒绝,她就是厚着脸皮持续邀约,让邵宸岳不堪其扰的感到焦躁。

    “怎么了?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喔!”或许柳孟臻神经线大条、性格过于大而化之,但她仍敏感的察觉到男友不甚平静的情绪波动,趁着邵宸岳到家里来的时刻,她抓准时机关心询问。

    “没什么。”邵宸岳不想让自己的烦躁影响到她,遂技巧性的转移话题。“那只鹦鹉呢?怎没看到她人?”

    “没礼貌,怎么这样说人家?”柳孟臻好笑的斥道,将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她回老家跟秦妈妈去购置结婚时要用的物品,过阵子才会回来。”

    “她要结婚了?”挥挥手要她来自己身边坐,待她坐好后他才再度开口:“那以后你得一个人负担这个房子?”

    “对啊!”提到这个她就闷,原本已经习惯有人分摊房租,突然得一个人支付全额,感觉还真是沉重;因此她想换间小一点的套房住,这样还可以将多出来的钱寄回去给老妈。“所以我想干脆把房子退了——”

    “嗯,好啊!”不待她把话说完,他立刻举赞成票,不过他想的和她的计划差了十万八千里。“把房子退了,搬去跟我住。”

    “啊?”她傻了,愣了半天才回神。“别逗了你!我才不要搬去跟你住!”他不解地问:“为什么?我房间够大,又不收你房租。干么不搬去跟我住?”

    “你神经啊!伯父伯母都住在一起,这样多奇怪?”拜托~~要她这样大刺刺的搬去跟他同居?!她可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自己搬出来住?”他挑眉,认真的盯着她的眼。

    “什么跟什么?你在家里住得好好的,伯父伯母也需要你照顾,你干么搬出来?”她没好气的拍打他的大腿。“能跟父母住在一起是福气!”邵宸岳的眸里渗入一丝暖意……

    他晓得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和老人家住一起,怕老人家碎碎念、管东管西,但他是家中独子,有照顾爸妈的义务,因此他也曾思索过要如何跟她讨论这个话题,没想到她倒是自己提了出来,而且答案还令他十分满意。

    光就她的说法及想法,就足以证明她会是个好太太、好媳妇,让他悬在心上的石头安稳落地。

    “我是想换间小一点的套房,这样房租可以省一点。”她没注意他沉思的模样,兀自说出自己的盘算。

    “还是把你妈接来台北?这样就不用换房子了。”他建议道。

    “你以为我没提过喔?我妈说她帮人家带孩子,在对方还没将孩子带回去自己照顾之前,她不能没责任感的搬来台北。”她就这点像老妈,责任心重,所以她也不会去勉强老妈做她不想做的决定。

    ‘那……还有一个最经济实惠的方法,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他的眼转了圈,丢出诱饵。

    “什么?”还有比换屋更经济的方法吗?该不会叫她去睡公园,或者到公司里打地铺吧?!

    “我们结婚,这样就可以不用再负担任何房租,要是你妈以后不帮人带小孩了,家里还是住得下。”他精明的算计着。

    柳孟臻愣了下,挑高眉尾。“邵先生,你这算是求婚吗?”

    “算啊!”他咧开嘴笑,伸手摸摸她的头,鼓励她说出自己期待的答案。

    “算你的大头!”没想到她完全不给面子的拍掉他的大手。“我不要!”

    “为什么?”他瞠眼大吼,这是他完全没料想到的答案。

    “我说邵先生,虽然我们都不是什么讲求浪漫的人,但你好歹有诚意一点,至少准备一束花……就算塑胶花也行,光口头上说说就算求婚喔?你嘛帮帮忙!”她翻白眼,起身想离座。

    “臻!”见她站了起来,他想都没想的伸手拉她,害她失衡的跌进他怀里。“你怎能这么说?我们都这样又那样了,你怎么可以不嫁给我?”

    “吼!什么叫这样又那样?不嫁就是不嫁!”这只呆头鹅,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吗?她又不是不嫁给他,只是过程要有点浪漫,一点点就好了,怎么他就是不懂?

    “这样………”邵宸岳不由分说的低头吮上她的唇,大掌猴急的覆上她的胸口,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又那样……”

    柳孟臻差点当场笑出来。他是在解释什么叫“这样又那样”吗?要不是他太熟悉她身上的敏感点,以绝佳的效率挑起她的欲望,她当真会忍不住笑场。、别闹啦……”她虚软的推拒着。

    我很认真。”他严肃的申告,然后轻啮她敏感的耳垂。“我今晚要留下来。”

    “唔……”小手攀上他的颈项,算是允诺了他的要求。’原本带着解释意味的吻迅速变质,他以舌尖挑开她微启的唇瓣……

    “天!这实在太疯狂了!”待激情过后,感觉自己“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她浑身无力的趴在他胸口上低喃。

    “希望你还满意。”他轻啄她光滑的肩膀,带笑的嗓音透着调侃。事实上他很清楚的知道,她“满意”得不得了。

    她娇嗔的捶着他的胸口。“哼!你就会取笑我。”

    “嗯!”他轻哼了声,不着痕迹的搂紧她的腰。“柳小姐,满意的话,麻烦你点个头,我们好去把手续办一办。”

    “什么手续?”她微愣,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入籍手续。”指尖佣懒的画过她的脊背,他直接挑明了说。

    “入你的大头籍。”她没好气的再捶一记,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我还没跟我妈说你的事,等我跟她报备过再说。”

    而且他还没表现出他的“诚意”,既然连塑胶花都没有,那么她的回答也是门儿都没有!

    “相信我,你妈会对我满意得不得了。”黄金单身汉耶~~再不满意,打着灯笼都没处找了。

    “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她不怎么认真的斥道,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笑意。

    “至少我贴的是纯金,不是镀金。”他还有话说。

    “管你是K金还镀金,起来啦~~我要去洗澡了。”弄得浑身湿黏黏的好不舒服,她想冲个澡回房睡觉了。

    洗澡?他的眼亮了起来。“一起?”

    “什么一起?”她愣了下,才想明白他邪恶的想法,顿时羞窘的跳下沙发。“才不要,我先洗!”

    “小气鬼!一起洗啦!”他跟着起身。“不要!”她拔开腿就跑,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冲往浴室。

    “等我!”他哪有错放这等好事的道理?她一开始跑,他就开始追,还不到裕室门口就将她抱个满怀。“一起!”

    “不~~”她尖嚷。

    不理会她尖锐的叫嚣,他抱着她移动双腿,连拉带挟的将她推进浴室里,打开莲蓬头让热水流泄出来。

    “什么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了,干么要出去?”还都摸遍了咧!这害羞的小妮子!

    “好啊,我们光洗澡不说话,谁先出声谁就输了。”他也不罗嗦,直接定出游戏规则。

    接下来整个浴室里除了水声,还当真听不到任何声音,但过不了多久,水瓢掉到地上,发出塑胶落地的碰撞声。“唔……”随即响起女人的娇喘。”“吼!你先出声,你输了。”男人得意的发出胜利的欢呼。“你、你要阴的!”女人娇嗔的指责道,紧接着情难自抑的发出暧昧的喘息声。“啊!啊啊……”

    “哪有!明明是你先哀哀叫的还说。”男人不依的指控。

    “你别乱摸我就不会……唔”女人再度呻吟。

    “哪有人洗鸳鸯浴不乱摸的?”男人自有一套说法和做法,反正一间浴室就这么点大,她还能逃到哪里去?浴室里再次展开世界大战,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嘶吼掩盖了月色,连月娘都不好意思的躲到云朵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