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在美国西部一处私人海滩上,头顶艳丽骄阳,偌大的沙滩遮阳伞嚣张地占领在迷人的沙滩上,伞下平铺着一方蓝白相间的大浴巾,还有一张小方桌及沙滩椅,宛如风景照片里的最佳杰作。

    浴巾上方趴俯着一具娇小的女性胴体,女人穿着清凉性感的嫩**比基尼泳装,整体看来就像命案发生现场……不,美人日晒画,引人遐思。

    远远出现一抹身影,是个俊帅性感的成熟男人,全身上下仅着一条遮盖不了多少面积的三角形泳裤,缓缓走向趴在浴巾上的女人。

    女人似乎趴着睡着了,待背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令她缓缓睁开水眸。

    「再晒下去恐怕要晒伤了,我帮妳涂防晒油。」男人扬起笑纹,轻易由方桌上取得一瓶防晒油。

    「谢谢。」女人道了声谢,毫无异议地闭上眼,感觉防晒油的清凉滴上背部肌肤。

    「永远不必对妳的男仆道谢,我亲爱的主人。」男人的掌推开水滴状的防晒邺妩油,动作温柔而煽情。

    女人闻言轻笑出声,睁开眼嗔了男人一眼。「够了你,几年了还在玩这游戏?」

    「角色扮演能增进夫妻感情,不管再过几年,我还是会玩得很开心。」潘杰扯开大大的笑脸,完全不理会老婆大人的调侃。

    「你喔!比你女儿还爱玩。」郎净侬没好气地睐他一眼,神情揉入少妇的媚态。

    策,外。

    当年飞回台湾,在取得父母的同意之后,郎净侬满载着家人满满的祝福远嫁旧金山,她庆幸自己比未有机会谋面的婆婆幸运千万倍,不必瞒着家人和心爱的男人私奔。

    潘杰并没有辜负岳父母的期盼,他将尼尔斯集团的触角延伸到台湾,一半的日子陪她在台湾生活,让她享受父母的关爱及孝敬老人家,同时不忘为已逝的母亲照顾年迈的外公外婆。

    而另一半的日子则由郎净侬陪他在美国度过。他忙着处理尼尔斯里的重大决策,而她则忙着帮他联络亲友间的感情,让他重拾兄弟姊妹间的亲情,除了康坦之外。

    这几年她和潘杰的家添了个小成员,女儿洁莉娜.尼尔斯,小名豆豆,今年四岁。

    四岁的豆豆不但承袭了潘杰精明的脑袋,也承袭了郎净侬柔顺的性格,不仅让曾祖父曾祖母和外公外婆宠上了天,连珍妮和杰森都将她当成小公主般宠爱,常惹来郎净侬的抗议,不准长辈们宠坏了小奶娃。可惜抗议归抗议,宠豆豆的照宠不误。今天一早,小豆豆就被她的姑姑珍妮给诱拐到游乐园玩了,丢下她一个人在沙滩晒太阳,好孤单喔,呜……

    「我是原创者,她是复制品,爱玩指数当然比她强上千百倍。」潘杰朗声大笑,大方的接受她的「赞美」

    经过岁月的洗礼,三十五岁的墦杰更加成熟稳重,获得所有商界人士的信赖及倚重,却唯有在亲人面前老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处处和自个儿的女儿争宠。

    「……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女儿吗?」复制品?亏他想得出来!

    「有啊,不就是我吗?」他大言不惭的自己认了。

    懒得和他耍嘴皮子,待潘杰为她搽好防晒油,她翻身由浴巾上坐起。「对了,佑珊打电话来说,过两天会和正青飞过来找我们。」

    谁知潘杰闻言立即变了脸色,一张俊颜迅速垮了下来。

    「干么?你那什么脸?」好笑的觎他一眼,她接过他手上的防晒油,依样画葫芦的在他身上涂抹起来。「不欢迎他们来喔?」

    「欢迎是欢迎,但能不能把他家那小子给关起来?」潘杰苦着脸,说出极为不人道且人神共愤的话来。

    「你干么关人家儿子?!」她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佑珊家的儿子可是她的干儿子耶!况且虐童是不对的行为,她从不知道老公有这方面的「癖好」

    「谁叫他那么小就想拐跑豆豆?我的女儿是那么容易把的吗?」更可恶的是,豆豆可喜欢他了,每次见到那小子便哥哥长、哥哥短的,听得他这当老子的都快泛胃酸了。

    「小孩子天真无邪,玩在一起也是天生自然,你总不希望你女儿跟你小时候一样孤单吧?」这男人占有欲太强了吧?况且也想太多了,害她好想拿防晒油的瓶子敲他脑袋。

    「不管啦!就不准他把我女儿!」潘杰执拗了起来,孩子气的扁嘴。

    「那还要一、二十年后的事,别想那么多啦你!」

    「不行!管他一、二十年还是一、两百年,不行就是不行!」

    「你讲讲理好不好?」她都要叹气了。

    「好!」几乎没有犹豫,他马上见风转舵,点头了。

    「好?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平常总要卢个好几天,今天是吃错药还是怎么的?

    「妳的意思好像说我很难沟通喽?」

    「没有喔,我可没这么说。」只能暗想啦……「反正你想通了就好「我还没想通啊!」

    「咦?你明明说好的啊!」现在是怎样?她完全胡涂了!

    「我们再为豆豆添个弟弟或妹妹,也许我就会想通了。」是也许喔!他可没说一定想通。

    「……」那好像是两回事吼?

    「妳不说话我就当妳同意了喔!」他终于眉开眼笑,而且天外飞来奇想。「既然妳同意了,我们坐而想不如起而行,就在这沙滩上制造我们下一个孩子吧!」

    郎净侬惊恐地瞠大双眼,突然飞也似的转身就跑―神经病!沙滩顾名思义就知道满地都是沙,她才不要在这种地方做爱做的事,

    万一沙子跑进那里……天啊……光想就好痛喔!

    「侬侬!妳负责生我负责带,妳怕什么啦?反正我被妳奴役惯了咩!」

    他越是在后面追着喊,郎净侬的脚步越是快,快得比飞毛腿还快。

    见鬼的奴役啦……她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