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痴情双姝寻郎踪,四女依旧建家园。

  乍闻亡母魂悲戚,地府祥询鬼王踪。

  挥油盘古始无极,阴阳二气化乾坤。

  天地四象十二时,万物生妙尽其中。

  我道顺天演万机,了知生死无差别。

  地界人灵魂何异,俱在三界轮回循。

  秋风习习,入夜生寒,枝叶飒响的树林内,一堆熊熊营火驱退了黝黑。火光映照在艳丽、清秀、娇甜、端庄的四张娇靥,以及一张英挺的容貌上。

  不过时一个孤身无依的道门俗家弟子,因此岂能冒渎两……败-惶……。

  不听……柳哥哥你莫要妄自菲薄,自甘低人之下。

  昔年爷爷可曾鄙视你?甚而将你当作教导儿孙的典范;当年仅是十一、二岁而已,但爷爷早已看出你乃是一位人中之龙,他日必将潜龙飞腾、名响江湖,如今你虽非武林中人,但也已如爷爷所料名响江湖百姓之耳,爷所料名响江湖百姓之耳,名声传遍武林及百姓口中,又岂是平凡无能之辈?

  儒道”柳志宏话语被赵秀敏姑娘悲急抢断后,尚欲开口解说时,另一侧的唐文玲姑娘也哀怨的接口说道:柳-一哥哥1贱妾及敏妹并非贪图荣华之人,并不在意有何等华宅容身,只求有一可供遮风避雨的茅屋面巨-一贱妾虽出身薄有家产之门,但并非不事妇功的柔弱之女。再者贱妾及敏妹得你所赠灵丹,已然勤修得不弱武功,并且相借踏入江湖寻访你行踪的两年余时光中,风餐露宿早已成习又岂会在意是否有华宅盛餐?因此-一”

  话未说完紧情柳志宏身侧的”狐狸精”胡妍伯,早已担心公子被两女抢走,因此急声枪口说道”唐姑娘赵姑娘两位皆乃名门世家出身的侠文虽然也常走江湖闯荡天下但是公子一与两位门不当户不对难以匹配;再者两位姑娘乃是武林青年才俊恋慕不合的侠女,大可万中选一,择取佳偶,又何必纠缠公子呢?况区小女子及涵妹俩承蒙公子不弃,相伴行道天下己一已-一已然与公子有了肌肤之亲侍奉床榻,因此两位姑娘看在我姊妹俩已难悲离公子的份上,莫再纠缠公子、”

  另一侧的“活尸”乔思涵耳闻伯姊大胆的说出姊妹俩献身侍奉公子之事,虽然芳心羞惭难掩,但是为了助公子摆脱两女的纠缠,因此也接口柔声说柳志宏两位姑娘,人生在世,皆乃依缘相处虽然两位姑娘结识公子在先,但贱妾及伯姊皆以终身相托,无怨无悔,已然与公子有了夫妻之实。公子便已成为贱妾姊妹的终生倚靠,故而尚乞求两位姑娘莫要败毁贱妾姊妹的一生!”

  姊妹俩不顾羞耻的说出露骨之言已然使得“儒道”柳志宏甚为羞愧-一而唐文玲及赵秀敏则是恍如冬饮寒冰全身生寒,芳心悲戚得难以忍受、俱都泪水盈眶滚流双颊,不知该如何自处?如何才能使心L人有些许承诺?

  泪眼相视悲戚无言中,突见唐文玲口齿紧咬朱齿,血水滴流中,竟然全身轻颤的盯望向柳志宏,胡妍恰及乔恩涵,且语出惊人的颤声说道:

  你-一你们与柳哥哥-一可有媒有聘结为夫妇?难道只凭献身侍奉便可视为人妇?咖此不怕遭人非议败坏名节吗?“

  “狐狸精”胡妍信闻言顿时一怔!虽也知晓凡尘之“人”男女结合时,皆须有正式礼仪婚典,但它乃是灵狐所幻,自是依然保有兽性,并不认为自己有何不对之处。烟此斜身倚偎人公子怀内才笑说道哟-一我姊妹乃是乡野俗女,自是比不得两位姑娘出身名门世家,一切皆须有媒、有聘举行婚典才算数;公子与我姊妹两情相悦,毫无’虚情,并以天为媒,地为证成就了夫妻之实,如此又有何不对?况目我姊妹与公子在各大城邑同行同宿时,酒楼客栈之人皆称呼我们公子,夫人,也从无人怀疑我们不是夫妻呀?涵妹你说是不是?

  此时“活尸”乔恩涵也顺口讥说道:就是嘛,她说咱们不顾名节,无羞耻的献身侍奉公子,难道她们就冰清玉洁不成?也不知是谁结伴离家寻访男人?o里想男人,却又怪咱们自解罗衫,强占男人。你-一你-一气死我了l你们敢自解罗衫献身柳哥哥、一我-一我-一你以为我不敢吗?

  泪水纵横急不择言的赵秀敏,竟然悲急狂怒的顾不得羞耻,立时伸手解开衣襟布钮,已拉扯分张露出一片雪白酥胸,而巨小巧半裸的乳峰也已呈现众人眼前。

  柳哥哥-一你-一你-一你喜欢淫荡女子献身是吗?好!小妹今日便自甘低践任你轻狂l小妹不怕-一就在她们面前也不怕-一”

  一旁的唐文玲见状顿时劳心大惊!急忙伸手拥接赵秀敏,并巨悲急的位叫道:不要-一敏妹不要-一泣-一汪-一这样不好-一”哼】玲姊姊你还顾忌什么?夫君都快让人抢走了你还顾虑什么羞耻名节?她们敢,咱们又怕什么?一回生二回熟,脱光了不都是一样?小妹先来你-一你看着办吧!

  唐文玲虽被敏妹近乎无耻的偏激之占,惊得羞畏颤凛,已面如朱丹全易发烫,然而芳心悲戚中突然回想起自己全身赤裸的被吊绑床柱上,全身上y皆被一悲泣之声突顿,竟然心思疾转后,也涌生起一股抛弃羞耻之心,一不做二不休的争回夫君之意!

  否则果如敏妹之言,夫君即将离自己远去了、因此一狠心的说道:敏妹-、姊一姊姊听你的解衫吧【

  然而此时儒道”柳志宏突然双眉怒挑,俊面生寒的怒叱道:住手!哼!你两个竟然仿效市并泼妇,不顾羞!败坏名节的要自解罗衫献身?哼I你俩以为怕儿及涵儿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而你俩也可效尤为之吗?无知……

  唐文玲及赵秀敏突被心上人的怒叱之言惊震!果然神智清醒不少的怔望心上人,终于又羞又悲哀怨欲绝的掩面痛哭,恨不得一死了之,解消毫无羞耻的败名,以及不再为情悲戚了、原本便属“人”的乔恩涵,当眼见两女被逼得不顾羞耻,皆愿自解罗衣备公子轻狂,可见两女对公子的情意如何深重了!

  同为女子之身,自是能体会女子之心,因此已涌生起怜借之意,已朝胡妍恰摇头示意后,才柔声说道:“公子,其实涵儿已能体会唐姑娘及赵姑娘对公子的深情了,公子两位姑娘出身名门世家,家规必然甚严,又岂是自甘低贱之人?然而两位姑娘不顾羞耻,欲以清白之身自解罗衫献易公子实果被涵儿及伯姊的轻狂及相激之言所逼可见两位姑娘对公子用情至深且视为终身之托,因此宁肯自甘低贱也不愿放弃与公子成为夫妇,因此-一依涵儿之意,您是否须重为思虑一番?

  左侧的“狐狸精”胡妍恰,此时虽依然排斥两女,但眼见两女悲戚泣血的痛哭之状,再耳闻涵妹之言,因此内心中也松软的叹声说道:唉-一公子,怡儿也不知该怎么说才是,一切尚由公子您自行抉择吧,只要公子您莫抛弃怡儿及涵妹便行了、否则-一涵妹咱们先离开吧!

  当胡,两女忧心的并肩离去后“儒道”柳志宏才默望着哀怨欲绝相拥痛哭的两女,终于叹息一声说道:唉-一你俩又何苦呢?要知我自幼便遭大变,身世坎坷,尔后为仇浪迹天涯,时历经了多少人间冷暖?人心的善恶-一人情的真挚及虚假点辍滴滴尽在心头,两位姑娘对在下的深情-一在下非懵懂不知,虽然我乃道门俗家弟子,但却未正式拜遇习艺,故而依然是飘萍无定浪迹天涯之人;怡儿及涵儿-一她们乃是与我天缘相伴的双修道侣,因此居无定所浪迹天涯并无怨悔,而你们-一在下岂能有非分之想,拖累两位姑娘-一”不-

  一不-一柳哥哥,姊及小妹虽出身武林世家,但绝无门第之见,而且爷爷也默许小妹及玲姊-一”

  赵秀敏及唐文玲悲声痛哭中,突听心上开口低语、顿时止住泣声聆耳细听,并已听出心上人并非绝情,而是自卑之心作祟用有顾忌、:

  因此赵秀敏已迫不及待的抢口说着,而唐文玲也重燃希望的哀怨说道“柳哥哥贱妾当年蒙您相救,驱除附身妖邪后,爷爷奶奶以及爹有意将贱妾……奈何您竟不告而别,当时贱妾也甚为哀怨,悲泣无颜见人,因此终日以泪洗面,隐居深闺可是一日夜里竟有一位老灿长显灵相告,要贱妾勤习惊电神功,尔后金光八卦伏魔阵中将位列少阴之象,助居伏魔、待践妾惊醒之后-一”“啊-~你-一你说什么?金光八卦伏厥阵卜你怎知-一天一莫儒道”柳志宏没想到唐文玲姑娘竟然语出惊.人,竟说出自己曾与怡儿,白媛及金强在汾河畔山腹内-一

  心中思绪如麻,剪不断理还乱。久久才心境平复的喃喃自语道:“原来那山腹内的古仙长天陵子留谒,指称的地灵三界,人灵魂,竟然意指怡儿位属”太阳,涵几位属太阴,唐姑娘应属少阳,那么家传天雷神功的赵姑娘-一”怔愕自语中目光也转望向唐、赵两女倏然又是一惊的脱口叫道:啊你-一你们手中是一是什么一。

  只见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此时皆双手托着

  只见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此时皆双手托着一物展现眼前。唐文玲姑娘手中托着一片闪发光的铜镜。而赵秀敏手中则是一片巴掌大小的八卦片。并且另有一片玉片。

  赵秀敏此时似已悲色消止。且浮显出一股羞涩笑意的嗫嚅说道:“柳哥哥!你一小妹也和玲姊一样曾得仙人入梦示谒,说小妹位列少阳。要小妹拿此天罗牌换回天雷鼓。可是一啊,拿此天罗牌换天雷鼓?怎么-一我哪有什么天雷鼓?啊?且慢-一天雷鼓莫非-

  一”

  “儒道”柳志宏原本尚怔愕不解何谓“天雷鼓”?但忽然想起昔年在“茅山之时他曾用一只翠玉身的小皮鼓,将自己幼时玩耍的弹弓换去可是当时-一皱眉思索时极力回忆当时情景,倏然灵光一现,且喜形于色的疾幻至背筐之处,急忙在中层抽屉中,众多的小巧饰中翻找,且欣喜的脱口笑道:“哈-一小-一找到了!当年不小心碰倒背筐内里之物散落满地后,在捡拾众物时,便顺手混入杂物之中,天幸未曾遗失!

  赵秀敏睁目细望中,顿时欣喜欢叫道:

  对-一对-一就是它’就是那位老道长送给我的及笄之礼它是天雷鼓!柳哥哥,那位老道长说少阴象位非它不可。

  赵秀敏心中大喜的掠至柳志宏身侧,也不容客气的伸手一把抢过,又把手“天罗牌”及玉片塞入他手中,才咯咯笑掠回唐文玲身侧急说道:“玲姊!那位老道长说得没错,你还不快点说出惊电镜’的来处?看他还敢推拖不允吗?否则…咱们便一同返家不理他了。敏妹这……老仙长所嘱果真属实…柳哥哥便不会将咱们拒之在外了,因此就别呕气了!”

  此时“儒道”柳志宏似乎也已悟知唐、赵两女早在天机之中已与自己有了不解之缘,因此默默的行返原处盘生后,深深的注视两女娇靥,半晌才面有愧色的说道:“想不到我自幼孤苦至今,一切尽在天机之中,既然你俩早经仙长显灵示谒,那么……你俩便与我有了缘分,也就属于我的人了,可是…“

  唐赵两女闻言顿时芳心大喜!不由泪水夺眶而下并听唐文玲哽咽说道:“柳哥哥你…

  你终于要我们了,那位老仙长谒言果然灵验了……泣……泣……敏妹,都是你啦说什么荒诞不经?否则也不用承受方才……的…羞死了!”“晦……玲姊,小妹哪知真的如此玄异之事师?要怪就怪那老道长嘛?开口闭口都是令人懵懂迷茫之言,人家以为哪有如此怪异之事所以…都是他啦!要不是他眼高于顶,对咱们不屑一顾,还有那两个……两个……姊姊……人家也不会那样嘛!”

  原本哀怨欲绝的悲戚神色,此时已然一丝不存,甚而有羞喜、安慰及满足的笑意充溢两女娇靥,可见两女得偿心愿时,是如何的欢愉了?儒道”柳志宏既然已知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乃是与自己有天缘的伴侣,因此内心中虽也欣喜得松了口气,但是另有股愧疚及怜惜之意涌充心胸,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愧疚?

  满心激动的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伸手将两女紧搂入怀,充满歉意的目光盯望着两女颤抖双唇欲言又止。骤然被紧搂的两女,芳心惊急羞畏的慌乱挣动时,却被那双充满情意的双眸盯望得羞颤且迷茫,竟然已逐渐放弃挣扎,柔顺的依偎在心上人胸怀中一股甜蜜缓缓由芳心涌生充溢,喜极而溢的泪水盈眶而出,享受着从未曾有过的满足感。突然,温热的厚唇骤印唐文玲朱唇,顿今她又羞又怯的轻嘤一声,但尚未曾有何挣扎时,热唇突离转印在赵秀敏朱唇上,使得唐文玲芳心大宽,但又有股惘然若失之意,怔怔的盯望着近在咫尺的拥吻景状。

  倏然又见那令人心颤的俊面再度转向自己,顿时芳心又羞又怯且有股期待,娇靥赤红的紧闭双目……于是……三人身躯骤然消逝……再现之时已然并躯油布帐内了。

  未几!

  油布帐内缓缓离了轻哼呻吟及粗喘的鼻息声,尚有阵阵呓语呢喃声断续响起I片刻之后,一声惊痛之声骤响!

  但随及被堵塞顿止,仅有急促的粗喘鼻息声,及另一种颤抖的低语声响起……

  微弱的火光中、依稀见到两具柔白如玉的身躯,轮流在雄壮的身躯下扭挺挣动,似拒似迎中,将油布帐内散布着美好的春意。

  春宵苦短!已见东方鱼白渐显。

  香汗淋漓、春意未褪的两具柔玉裸躯,一左一右的倚偎在可顶天立地,消除一切危险的壮实身躯两侧,享受着余情未褪的美妙滋味.突然!油布帐外传至酸意盎然的嘟呐声:哼!劲头真大嘛?看哪天不将你累垮才怪?””晦……怡姊小声些……公子他……”

  但是不劝还好,低劝之下声音更响说道:“哼!不知是谁说咱俩不顾羞耻,自甘低贱解衣献身?看来她们也好不到哪儿嘛?说不定以后……。

  “怡姊快别说了…这样不好耶,两位姑娘如今也已是公子的人了、也就是咱们的姊妹了嘛!往后皆要日日相处,若是不和…岂不令会子为难?“妹,这我也明白,可是……我…

  我……

  嗤!好啦你再说下去,公子及两位姑浪可不敢出帐了呢?公子,您快出来哄哄怡姊吧!

  她可是刚从醋缸里爬出来的呢?呸……呸~呸……死涵几少嚼舌根,”“咳……咳……怡儿、涵儿你俩……进来吧,我有话要告诉你俩,并且也要解说你们四人间的关系、哼!公子甭麻烦了,怡儿及涵妹已然知晓她俩也是四象中的’少阴’‘少阳”啦!以后要在一起习练金光八卦伏魔阵”是吗?’唁……公子您再不出帐的话,怡姊恐怕要酸死了!怡姊……走吧……别令公子久等了、”“死涵儿别扯……

  好啦……好啦……就是你好说话……看我不吸干他才怪?

  于是……帐内一阵激烈鼓动,刻余之后,在一阵满足的喘息声中,终于有了羞怯低语及嗤笑逗乐之声。似乎帐内四女已然有了某种初步的沟通。

  当然,最乐的便是“儒道”柳志宏了!

  一则震惊江湖武林的大消息,恍如怒涛狂浪迅疾扩散,不到半日已传遍了整个江湖武林、据传半月前武林泰斗的“天地双今””惊梭”唐成功及“平地雷”赵仁肾督竟然同时将孙女“幽兰情女”唐文玲“翠衣罗利”赵秀敏同日下嫁近年名响天下的“儒道”柳志宏,而且并未大肆铺张,宴请武林同道。

  虽说江湖儿女重仁义分黑白,对家世门第并不甚注重,出身悬殊也无碍婚配,但是凭“惊夭梭”及“平地雷”的盛名,相识满天下莫说各方同道好友的子弟,便是江湖武林、富贾豪门的青年才俊皆有心一亲芳泽。

  但是唐、赵两位姑娘皆青睐一个以道术在江湖捉鬼降妖的道门俗家弟子,而天地双今、不但毫无异议,且极为赞许!

  因此、江湖武林各大门帮、世家、豪门、黑白两道,俱都为之惊异不解!

  谈论纷纷。

  不知那位“儒道”柳志宏有何高明异能?莫非是以邪术迷惑了两位姑娘?不过也有知晓内情之入所传出的消息中指出“儒道”柳志宏年约二十二、三、英挺俊逸,倜傥不群,目器宇轩昂,绝非池中之物。

  并由他行道江湖四年中,博得各方百姓称颂敬重,绝非无中生有’惊天梭”及“平地雷”两家慧眼识人,纳为孙婿自是有其原因。

  此外又有消息更令江湖武林震惊!

  因为“儒道”柳志宏同娶唐、赵两女时竟然’另有不知来历的两名艳媚、秀丽的姑娘在旁据说是“儒道”柳志宏的双修道侣,并己与唐赵两女姊妹相称。

  如此说来至少也属妻或妾的身分,那么“儒道”柳志宏岂不是……江湖武林及百姓谈论纷纷人云亦云时,一辆双马厢车已然进入了“泰山”山区。

  年节将至倍思亲,天涯游子忆家园!

  寒冬已至,北风凛肤!”泰山”南方的泥路中,两条深阔轮沟及紊乱蹄印往山区内深入。

  两匹雄骏高头大马,鼻端喷雾团团,轻嘶连连中,似乎是在抱怨车辕上的少年男女,为何如此悠闲缓行而不快驰一番,以解寒意?

  车辕上一对年约十二、三岁,一金发、一银发的少年男女,正笑颜低语打情骂俏的甚为亲昵,似乎对车厢仙传出的笑语声毫不在意.厢车较一般厢车宽长,如同车马行专走长程的客厢大车,至少可存十人乘坐。

  车身四周以原木钉制。并用可卷收的防水油布垂罩,不但可防水且可挡风,使寒风难渗车厢内。

  车厢内乃是通宽平板上铺羊毛毯,且有软垫被褥,因此甚为温暖毫无寒意。

  靠车辕厢门处,一身柔亮青衫的“儒道”柳志宏,手执一卷书册细阅,内里则是身穿素白、淡粉、浅青翠绿的四名娇美少妇,正相互调笑逗乐,甚为亲昵。

  此时突听端庄秀美的浅衣美妇唐文玲嗤笑道:

  ……就是嘛?那可是相公幼时所居之处,自是属咱们的夫家,咱们当然要重整家园,有个落脚之处嘛!”

  一身翠绿的娇甜少妇赵秀敏闻言,顿时噘嘴说道:嗨…玲姊!当初咱们不是说好的?

  上坟祭祖乃是正事,如果要重整家园,也是正理,可是…咱们重整家园时要耗时多久?期间要住何处?”咯……咯……咯……敏妹’当初你不是说风餐露宿皆不怕吗?怎么现在却又担心了?”“才不是呢,入家只是…宏郎他……哼!怡姊是狐狸精只要幻回本形,往何处一钻便行了;涵姊你则是全身泛寒的’活尸’本就不畏寒冷,可是入家和玲姊却没你俩的本事,只能在天寒地冻中露宿所以……”

  另一侧的艳媚美妇胡妍怡,突然嗤笑说道

  “噗哧……涵妹,你别听这小妮子说得可怜,其实她是担忧这段时日中,没个好地方容她与那人王温存享乐,咯……咯……骚妮子,你放心吧:到时这厢车专供你陪人王可好?

  “呸……呸……呸……怡姊最讨厌听’自己是又骚又媚的骚狐狸却要……啊……唁……救命……宏郎快……”

  死小妮子!看我不撕裂你这刁嘴才怪?”

  咯……咯……你俩谁也别说谁了,都是撑不饱的…哎哟……不……不行……乱……公子……救……””儒道“柳志宏被四女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以及相互扑打的叫闹声,吵得无法阅读手中得书卷。

  因此无奈的苦笑说道:‘唉!你们……每日从早到晚逗闹不休,哪像是为人妇之态?我可是被你们……唉……哪日才能耳根清净,

  斜靠厢壁的唐文玲,闻言立时移至夫君身侧柔情的笑说着:相公,您别烦嘛,说是我姊妹四人终日逗闹不止,但也显现我姊妹情深意浓毫无隔阂,况且怡姊她们也仅是笑闹戏耍,打发途中的沉寂时光呀?您可要贱妾陪您…”哇…哇……好哇把我们三人撒在一旁想当好人独食是吗?你想得美,涵妹敏妹快搂住她胳肢。

  “儒道”柳志宏眼见怡儿三女,六手乱抓乱掏的逗弄着玲妹,顿时双眉一皱,无奈的说道:好啦!别闹了!说正经之事吧。

  四女闻言果然不再逗闹,但依然嗤笑不止的各自擦拭汗水整理发髫。

  而此时“儒道”柳志宏已缓缓说道:我幼时祖借尚薄有家产,但因……兵祸及某种原因,使爹娘离家出城,而爹爹竟又遇散残害而亡,因此……唉当时娘已怀有我,在悲伤欲绝中依然坚强的远行山区,在一处景色虽美、但岩砾遍地不适耕作的小山中,获得山脚小村的村民协助,搭妥一间小茅屋,供挡风遮雨……”

  说到此处微微一顿,望了望睁目细听的四女一眼后,续又说道:“虽然有了可居茅屋,但却身无分文,娘便靠着为人洗衣,赚取微薄收入度日,并且一有闲暇便整地开垦菜畦,尔后大腹便便时依然勤奋耕作,挑菜入城贩售,换取日用所需。

  “哦…婆婆……她老人家许可怜喔。”

  “相公,别说了……贱妾……心里好难受……”

  “我怎能不说?我要你们知道娘是如何的伟大?是何等含辛茹昔持家的妇女?我要你们皆以娘为典范!”

  虽然口中如此说,但神思已回至幼时与娘相依为命的时光,面上也浮显出思慕神色,但是突然神色黯然的垂首无语,双目中也已浮出泪光。

  四女眼见之下,立知夫君忆及幼时景况,因此皆神色悲戚得柔声安慰,并愿以婆婆为典范,辛勤持家重整家园。

  斜阳无力的渐垂在山背之下,双马厢车也已缓缓进入一个小村之内。

  家大狂吠中,曾有人张开门缝及窗缝探望,但耐不住屋外的寒意,且无心理会途经的双马大车往何处去?续又-一掩门合窗、享曼温暖的阖家之乐。

  近乡情怯!但又忍不住回忆幼时的景象。

  “儒道”柳志宏已然跨下厢车、缓行环望小村之貌,而厢车内的四女岂敢躲在温暖的车厢内独由大君在刺骨寒风中缓行?当然也-一胯下厢车随后而行。

  仅有五十丈左右的小村道耗费了两刻之久才通过,但”儒道”柳志宏并末登返车上依然顺着小路往里余外的山缘行去。

  寒风吹拂枝叶飒响,杂木丛生的树林内荒草丛丛,但“儒道”柳志宏记忆深刻,找到了一条隐约可见的碎石小路,毫不犹豫的拨草前行,终于穿过了树林。一片山景已呈现眼前。

  幼时居处的山坡依旧,但是原有的菜畦已杂草丛生,不复往昔绿油油的整齐圃了。

  山坡顶端的小茅屋已是草腐散落,土墙剥落残颓,露出内里细木条、屋内的桌椅、家具也已落尘盈寸、鸟粪处处已然无法供人栖身了。

  怔望着茅屋、星目已是泪水顺颊滴落,突然急步绕过茅屋,行至一处杂草密布的高突上坟前,双膝一屈跪在坟前哽咽低泣。

  随行而至的四女眼见之下,已然知晓是婆婆的孤坟、已然顾不得污秽不寒,皆同时跪在夫君身后低泣。

  此时白媛及金强也已将马车安置妥当、提着早已备妥的香烛、纸钱急掠而至,完成了十年余的首度拜祭之典。

  连夜在山坡下的树林内搭起两座颇大的油布帐,一座有厢车可供五人分宿,一座供双马及白媛,金强暂宿。

  翌日清晨!

  白媛及金强前往小村内的杂货铺,购买一些日用所需及一些斧、锄、镰、刀准备开始重建家园。

  在店家好奇的询问下?才知晓竟是里余外的山尘茅屋,那柳家孤雏竟然返回了?

  并且要重建家园!

  小村中的村民依然记得孤儿寡妇相倚为命的景况而且早年同为童玩伙伴的青年得知此事后

  立时相互走告,结伴探望。

  十年东的光阴变化甚大,村民眼见柳志宏已然长得高挑俊逸、文质彬彬而且竟然有了四位美如仙子的大家闺秀为妻,因此皆惊羡道贺连连。

  柳志宏忆起自幼便常获村民照顾帮助,自是内心甚为激动的含泪道谢,并与童时玩伴互诉别情。

  当知晓柳志宏有意在旧居重建家园后,多数村民皆愿趁农闲之时协助重建。

  柳志宏如今虽非巨富,但至少也有数万两的银票在身,因此心思疾转后,说明准备以一万两白银将旧居改建,如果村民愿意利用农闲之时协助,那就不须至外地雇请木、土工了。

  其实以当时的物价,在城邑之内建一华宅庭院,大概只须五、六千两便足有余了,而柳志宏开口万两、实则欲借此回馈村民,并己应允若万两不足尚可补增。

  村民闻言俱是惊异万分,不敢相信柳志宏年少之时,孤身离去后,十年余的时光中竟然会成为富人重返?

  但是是见他一身穿着,以及四位美如仙子的少妇穿着,绝非仅是小康之家的模样,说不定是柳志宏仗着倜傥之貌,获得富家千金青睐,成为一步登天的有幸之人吧?

  村员虽有此想,却不敢说出口,既然柳志宏有意以如此巨资重建家园,当然是肥水不落外人田罗!

  若以小村中可供的人力来说,壮青男女的有三百人左右,需用土石、木料可由山内就近取材

  ,至多往外地补添一些欠缺青花砖瓦或物料,若扣除一些开销,足足有余的三百人,每人至少可获得二十两银。时已寒冬皆已休耕,若每户皆能有数十两的收入,那可是能使村民有个好年节呢!

  因此首先便有村长一口承担,要动员全村之力,将赶在年节之前便能重建完成。

  “儒道”柳志宏及四女闻言俱是心中大喜,因此立时又应允,只要确实能在年节前重建完成,愿意再增资四千两在村内建一学堂及饲堂。

  村民闻言,是兴奋无比,于是迫不及待的逐一推举身有精专之人,会同夫妇五人堪察地形,及五日终于定妥了重建景象。

  期间,村民也募集人工造册,依能力分派工作并在山洼中挖凿整地,及入山选取土石木料‘备用.

  柳志宏既然与村长有了议定,于是便先将半数八千两银票,交由村长支配应用,当然更令村民欣喜无比、

  人多好办事,再加上村民常年耕作甚为壮实。

  并且勤劳不怠,因此进度甚为快速。

  每日无所事事的四女及白媛、金强,则是时时相偕往山区内游赏,当然也常由山内人烟绝迹之处,带回了不少稀奇古怪之物及异果‘芝菇、。

  果然在年节旬日前,山洼内的景色已然大变;竟成为一处今人心旷神怡,疑是桃花源一般的家居美景。

  只见小山坡顶,耸立着一幢石基砖墙琉璃瓦的双层小楼,两侧也各有一幢厢房,三厢正中乃是一片空地,但在空地中却用黑白两色的岩块,砌成一个如同“太极图”的花坛,内里分植火红及素白花草。

  三厢楼房四周也种植了不少的花村,看似一堆堆、簇族,但若在楼顶下望,才能看出是依四方、四隅所布的乾坤连断八卦图形,山坡楼房则是正中两仪位。

  八卦乾坤连为怕花圃外缘,因有不同的庭园景色,由山坡通往山洼外树林的一条石板路两侧,有六根巨木竖立,上面皆有明亮如日的“孔明灯”!不明之入以为是小路照明之用、实则是位属正南“干天”。

  东南方有一潭水池,内里有莲花游鱼,属“兑泽”之位。东方是一片空地,在空地中散布五个以岩块砌成的火灶,似乎是休闲时用以烧烤野味之用,实则属“离火”。

  东北方的山壁前有一座高架“鼓亭”内有一具大皮鼓,位属“震雷”位。北方靠近山壁之方,有一大堆似是尚未完弃之未理的小土丘,实则是“坤土”位。

  西北方有一座以岩块堆砌的假山,上面种植一些奇花异草甚为美观,实则是“艮山”之位、西方正巧是一片岩壁有道小水瀑泄流而下也就是“坎水”位了。

  西南方有座高架大风车,随着寒风转动不止,引带着一条粗索,转动一具小水车,看似用以汲水之用,实则是“异风”位。

  整个园景正好利用朝南的山洼地形,布置成一个“八卦阵”,但平时也仅是寻常园景而已,可是若在三厢楼正中空地太极形的花坛内,分别将两片玉符放置阴、阳仪两个小圆洞内后,立使整个阵势发动。

  另外在厢楼四周八卦连断花圃,每一方位前皆有一片石板耸立,上面嵌了一片黄亮铜镜外,尚依卦位刻有乾坤连断的朱砂图,并且将金光八卦伏魔阵”每方卦位的符录也刻在石板上。

  因此已然可知整个庭园景色,实则是依循“金光八卦伏魔阵”所建,而且更增加了各卦位的干天炽灯、兑洋水池、离火火灶、震雷鼓亭、坤地土丘、艮山岩山、坎水泄瀑、异风风车,如此更增加了阵势的威力。

  至于山洼外的杂木树林也已整修过,通往村道的林内小路也已整理成可供厢车进出的石板路

  ,左侧泄泉溢流至树林的溪流,也已增挖数条小水渠引住他处宽广的杂木林内也移植了不少四时果树,任其自然生长结实,而且也在树林内放养了不少鸡

  、鸭、鹅、羊。

  一切皆已完工之后,柳志宏自是又将早已备妥的尾数银票交给村长,另外又额外交付一千两供村民设宴庆贺

  双方皆大欢喜、互相道谢后,扣除了一切开销外,曾参与重建的村民,依工作能力、性质皆各有赏赐。再加上一些无力工作的妇女,皆因代为缝制衣衫、鞋袜、被褥、床罩及帘布,也分别获得不少银两真,可说是全村皆获得了或多或少的收入,使今年有个喜气洋洋的好年了。

  在大堂三清道祖法像前焚香祷祭的“儒道”柳志宏也为祖宗上香拜祭过后-一突听堂外传来惊声燕语的嘻笑声,以及娇嗔央求之语,不知发生了何事?

  “唁……还是怡姊高明,小妹当然相信罗!”

  “嗤…嗤……方才怡姊察探明白后,竟不告诉咱们?害小妹差点急死了厂!”“噗哧……涵妹你本来便是半个‘活死人’若真要急死了,岂不是怡姊的罪过?

  “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快看怡姊找到的小铜箱内究竟有什么宝物嘛?”

  此时“儒道”柳志宏已皱眉步出堂外,眼见四位娇妻竟围望着一具铜锈斑驳的古旧小钢箱,顿时不悦的说道:嗨!你们从哪里弄来这只小铜箱?唉……今年可是咱们返回故居重建家园的大好年节,不但要丰盛祭祖,且要庆贺新居落成,而你们……却……再有六日是年节了,但你们尚是终日嬉闹逗乐,也不嫌烦哪,该用的、该准备的…….然而“狐狸精”胡妍始已然媚色腻语的抢说道:晦…好人你别急嘛!其实我姊妹四人早已准备妥当了,村民他们一一送来不少吃用之物,已然堆满了灶房及柴房,多得令人伤神呢!至于尚缺之物已由玲姊一一书弟购妥了。”

  哦!原来如此……对了!那铜箱是哪里寻来的?看来甚为古旧呢!”

  “相公,这小铜箱乃是怡姊在荒山古洞中,凭着灵异的天性,在一片岩壁内挖出来的、如今尚未曾打开察看内有何物呢?“幽兰情女”唐文玲话声方止”儒道”柳志宏倏觉一股莫名心悸涌生……不由自主的脱口说道:啊!箱内是……是一只小玺印!”“咦?公子您怎知内里……”夫君尚未打开箱盖你怎知是何宝物?“嘻……公子爱说笑,箱内怎会有皇上用的玉玺?”“晦!相公您可真会逗人,怡姊虽挖出这只铜箱,但是尚未曾打开,连怡姊都不知内里有什么?您怎会知晓内里是……我明白了,你是施展道法隔物透视了吗?”

  然而四女惊怔的疑惑之言,并未使柳志宏有何回应之词,竟是双目紧盯铜箱,体会着与自己气机息息相应的感觉,并且又语出惊人的脱口说道;“箱内符玺与我气机相通……并非人世帝王玺印,而是具有降鬼镇妖符录的符玺!”

  话说中、已然垮在步行至“狐狸精。胡妍伯面前,伸手接过铜箱.续又说道:“箱内之物具有道法、不但与我气机相通、而且尚另有股相合的感觉,我虽不解为何会如此?但或许是因我所习道法中有某一录法与其有关之故吧?”

  又好奇、又欣喜的掀起箱盖时,仅只掀起寸许,倏由箱缝中溢出一片金光,并有一道金影冲升而出,凌空疾施一匝,竟又疾曳而下……

  “啊害……快救怡儿……”

  胡妍情及乔恩涵骤然惊叫声中,顿使柳志宏惊急得伸手一招,霎时金光倏敛,化为一道金影曳人手中,才使胡妍伯全身束缚尽消的松了口气,但已娇嗔不已的叫道:呸……呸……

  什么怪东西嘛?一出来便要害人,早知道便不挖出铜箱,任其沉埋不出了。”

  乔恩涵似也有此同感,且欲开口时,却见柳志宏面浮喜色的望着掌心一只小巧的方形金印,且哈哈笑道“哈……哈……果然是灵慧法物,但怡儿可别错怪它幄?方才它所放溢出的金光乃是

  慧照之光,慧照之下,地界人、鬼、妖、魔无所遁形,能识善恶,故而玲妹及敏妹被金光罩射之下并无异状.而涵儿也仅是略微惊畏而已,唯有怡几你如同身受束缚,实乃是你随我修练道法至今,依然尚有些许邪心未去,所以……”

  “讨厌啦!人家哪有什么邪心’你都欺负人家……连它都不思人家释放它的恩惠还要害…啊……又来了不要……不要……”

  就在“狐狸精”胡研伯娇嗔埋怨之际,柳志宏掌心中的金印倏又金光暴涨、顿时吓得胡妍怡惊叫止口,且闪避至柳志宏身后。

  哈……哈……哈……怡儿你放心,它并非是要对你不利,而是要以慧照之光,使你知晓邪在何处而已。”

  “哦?真的?公于你没骗我吧?那…那…就试试,”

  狐狸精”胡妍伯芳心尚有些畏怯的缓缓行前,任由金光照射身躯,未几便双颊羞红的掩面嗤嗤连连,但是笑声逐渐消止,竟然怔愕得伫立不动,似乎由慧光之中悟知了什么似的?

  于是…只见她面上的神色幻化连连,且逐渐涌生欣喜之色,待金光再度敛消之后,已然神色痴迷的盯望着柳志宏,温柔的行前拥搂住他腰身,螓首倚偶胸怀不言不语。

  “咦?怡姊是怎么了?她怎会……”

  “奇怪?方才怡姊面上……竟然有难得一见的庄严之色?不知她悟知什么了?”

  “咱……咭……怡姊你快告诉我们,方才那符玺告诉你什么了?”

  “狐狸精”胡妍怡终于又回复往昔心态,娇媚’且笑逗的说道:“唁…不告诉你们让你们急死j最好了、”

  话声一落,已然娇笑连连的奔入堂内,顿今三女毫不放松的紧追而人,未几便又听见上层房室内传出四女的逗闹笑叫声。

  “儒道”柳志宏闻声不由耸肩苦笑,但目光已仔细的观望着手掌中的金质玺印。

  只见小巧的金质方印,上端乃是一只似虎的异兽“陛杆”蹲坐方印上,方印四周则有密密麻麻的朱砂符录,而印底则是古篆字刻着:

  灵冥地界

  东岳大帝

  降鬼镇妖

  玄符法印

  十二个方正刻字。

  “噫?东岳大帝法印?哎呀!此印乃是职堂地界冥司之主的‘泰山大帝‘印信,这……

  这……怎会置于铜箱沉埋古洞中?此印灵异且具道祛,绝非人世刻玩之物或饰品……这要如何归还神尊之手?”(枉:在“真灵位业图)中“泰山君泰凯子景情,掌阴司鬼卒数万,镇伏四方;而“东岳大帝本纪”中则说,泰山乃天帝之孙且为地界群灵之府主掌地界贵贱尊卑以十八层冥岳主簿六案七十六司的生死之权。

  另在“神仙传”中“泰山神”五百年一换并非终身制,故而道门之中虽有“东岳大帝”

  或“天齐大帝”及“天齐大生仁圣帝”之号但少有正名何人?)

  “儒道”柳志宏内心怔思不解中忽然想起奉

  东岳大帝”的岱庙”便在山中,因此便立时身躯一抖,施展乘龙飞行术,疾往主山”泰山”之方疾曳而去。

  然而登临”岱庙”之后,竟发现内里空无一人,原本香火鼎盛之貌,竟然变得冷清稀落?

  更令人惊异的是庙堂正方六案主簿神尊俱全,两侧七十六司神尊也一个不少,唯独至高的“东岳大帝”神尊已然空置,如此岂不是甚为怪异?

  “儒道”柳志宏惊异且疑惑不解,立时在庙内各处参拜及寻找观内道士。

  原来三十余年前庙内发生了一件天大怪事;在正殿值守的二代弟子及四名三代弟子、竟在半夜中遭怪异之声惊得涌至殿堂内,正巧见到供奉数千年的大帝法像,竟然踏下神来,出殿而去,眨眼不知去向。

  从此之后虽也连请名匠重雕大帝法像供奉、但无一能雕妥便不翼而飞,因此再也无名匠敢重雕大帝法像了!

  也因此之故,使四乡百姓议论纷纷,终于勾起了古老的传说。

  据散居山区数十代的百姓口中,得知数百年前也曾有过大帝法像失踪之事,不知多久又重返回原处的怪异之事,但是大帝法像已非原先之貌,因此认为是岱庙道士故弄玄虚或是重塑像。

  然而经庙祝详查历代庙志中发现,并非现令或数百年前才发生过此怪异之事,而是每隔五百年左右便会发生一次如此怪异之事.

  既然有了如此周期性的怪事、因此庙祝详查询日,才又发现庙志中的历代大帝原籍姓名全然不一,竟然由”黄帝”之期时至今,古唐、虞之前是供奉“金虹氏”;商代之前是供奉“后稷”;周代之前供奉“玄丘目睦”;东周之前供奉“黄飞虎”;秦汉之前供奉”圆常龙”;晋代之前供奉“秦凯”而今所供奉的则是“三天。因此依年数算来此次大帝法像离奇失踪。必然与五百年轮替有关只是不知以后将由哪一位位居大帝之职?

  “儒道”柳志宏耳闻火工老道所述后,心中半信半疑的怏怏下山返回居处,将此怪异之事告诉了四位娇妻,当然也令四女怔愕不解的低语纷纷。

  但是胡妍怡及乔恩涵原本便是修道灵异,以及有数百年魂龄的妖、鬼.自是对天地问的神仙深信不疑。

  而唐文玲及赵秀敏两女,自幼便深受家中信仰及世俗神鬼之说,深信天地间皆有神鬼,更何况身侧尚有……

  小村虽小,但年节喜气甚为热闹,气氛也如同各地城邑乡镇,而今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欣喜欢乐的庆贺有一个不同往年的丰厚收人。

  年节初二原来是出嫁女儿,女婿回娘家的大日子,可是四女中除乔恩涵外,俱因相隔数百或上千里之遥而作罢。

  是夜,夫妻五人在小楼客堂饮酒作乐,而白媛、金强也在一旁陪坐笑闹,一家主从甚为和乐欢愉。

  突然只见柳志宏怔愕的疑望向堂外,接而急步出堂,默望着三厢楼外的庭园。

  未几,只见散布在四周山林的“虎威将军”所属,一名校尉与数名阴兵押着一名女魂飘至,只听那校尉说道:“启禀法尊.此名女魂擅闯府屯,经小魂所属围捉之后,竟然说是前来探望法尊旧居,但又不识法尊,只口称受人之托前来,因此请法尊定夺。”

  此时只见那名有五旬之龄的女魂,突然又惊又疑的急声说道:“这位公……法尊,小魂乃是受此处旧居之主所托,年年至此探望,但不知法尊可是……是柳志宏公?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一怔,女魂受托前来探望旧居?但此处原本仅是娘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居处,她却是受何人之托前来?

  正自惊疑时,那女魂又急声说道:“柳公子,小魂乃是受令堂之托,数年中前来此地探望数次,欲探望柳公子在阳世的生活过得可好?但历经五年皆无柳公子的消息,小魂每每返回转告令堂,皆使令堂悲伤无比,但依然不曾放弃的央求小魂年年前来探望!”

  “啊!”什么……你……你是受我娘之托……你是说在下娘亲与你在一起?我娘她自己为何不亲自返回?还有我娘为何至今尚未曾轮回投胎重返阳世?你……你快告诉在下!”

  那女魂闻言欲语还休,但终于说出一番令柳志宏震惊、愤怒之事’柳公子,今堂身亡之后,竟无鬼使拘往‘阴司冥府‘成为游荡凡尘的孤魂野鬼,尔后便遭

  ‘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往‘鬼王洞’的‘幽冥鬼府‘尚幸令堂身亡之后,当得天将赐有“银霞天罗衣”护住魂魄,因此‘噬魂鬼王‘无能驱策凌辱令堂,但也因此而被鬼王施展魔法困禁洞内,不容脱走……”

  “啊!我娘阴魂被‘噬魂鬼工‘掳捉困禁?怎会如此?你快告诉在下详情。”“小魂原本是六年前在阳世命丧转往‘阴司冥府’的阴魂,但途中却被’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捉,尔后被鬼王摄出‘魂魄之精’禁卦,逼使小魂在‘鬼王洞’内为仆役,因此小魂可自由进出‘鬼王洞’并因此与困禁洞内的令堂相识。

  当令堂知晓小魂可自由进出‘鬼王洞’且可在阳世庆贺年节及三元节庆之时,归返原籍收取阳世亲人所烧冥钱,因此暗乞小魂转往此地探望柳公子的生活情况,如今已是第六个年头了!今日总算能见到柳公子甚为安好,且已有了不错的家业及妻室,小魂定当将柳公子情况转告令堂得知,小魂归期不多,便向柳公子告辞了!

  “儒道”柳志宏乍闻娘亲阴魂的消息,因此岂不详询清楚?自是又急声说道:“你暂且留步,你说我娘被‘噬魂鬼王’魔法困禁,但你既然可自由进出‘鬼王洞’为何不趁此前往‘阴司冥府’轮回?”

  柳公子,并非小魂不愿前往‘阴司冥府’轮回,而是因小魂被掳往‘鬼王洞`后,与其他众多阴魂一般,皆被‘噬魂鬼王’摄出魂魄之精困封,用以控制众魂俯首听命供其驱策,否则若不从命?必将遭鬼王吸食‘精魄’炼经,而使背逃不从的阴魂魂消魄散化为乌有,永无轮回了!尚幸令堂有‘天罗衣’护身,而未被摄出‘精魄’但也因此才被禁困,不容脱逃了。”“噫?三魂七魄中尚有精魄?这……在下年轻识浅,尚清教何谓精魄?”

  “柳公子,阳世生灵皆有“精、气、神’并可修练成‘内丹’及‘三味真火’或‘元神’而阴魂虽无肉身及精、气、神,但尚有三魂七魄聚合未散的魂影,而且亦有‘精’可修练成‘阴仙’或‘冥仙’亦可修练成‘凶魂厉魄’但是魂魄之‘精’一灭,势必魂消魄散,化为乌有了!”

  “哦……原来如此!那么再请教‘鬼王洞’在何处?”“啊!不可……不可……柳公子千万不可……小魂乃是受令堂之托,前来探望,如今已然得知柳公子甚为安好,且已有了如花美眷,便可转告令堂安心了,但小魂岂敢告之‘幽冥鬼府’所在?万一遭……”“儒道”

  柳志宏此时又惊、又怒得火冒三丈,想到娘亲受屈命丧之后,竟然未能安然前往‘阴司冥府’重转轮回,却被“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往“鬼王洞”!

  虽然遭致困禁十年余,依然挂念头自己的生活安危,娘亲的慈爱关怀之情,实令自己又思念

  、又激动;但是如今若真要逼问“幽冥鬼府”的所在“鬼王洞”万一此女魂返回转告娘亲时,岂不令娘亲担忧?

  因此心中虽怒,但已有了心意,不再勉强女魂说出“鬼王洞”所在,仅是跪地拜谢道:

  “在下娘亲得你义助及照顾,令在下甚为感激,尚乞你往后多为照顾在下娘亲,尔后在下必有重报。”

  女魂闻知,顿时神色大宽,且立时福身回礼说道:“令堂之事,尚请柳公子放心,小魂自会善加照顾,恕小魂告辞!赶返告诉令堂喜讯了。”

  女魂话声一落,已然化为一阵阴风迅疾往北消逝,同在夫君身后跪拜的四女之一“狐狸精”胡妍怡已急声说道:“公子,奴家这就尾随身后,探明鬼王洞所在。”但是“儒道”柳志宏闻言却摇首阻止且说道:

  “不用了,尔后有许多方法可查明‘鬼王洞’所在。如今我既然知晓娘亲阴魂遭‘噬魂鬼王’困禁,自然不会与‘噬魂鬼王’善罢干休,哼!咱们且先回楼详思应对之策,再做道理,另……我将尽胸中所学,设法寻访‘天齐圣帝’或‘五方鬼帝’理论。”.“啊!相公要找‘天齐圣帝’及‘五方鬼帝’?”

  “天!夫君,你不是开玩笑吧?那卜‘天齐圣帝’及“五方鬼帝’乃是掌管地界生灵生死之主宰,你……:

  唐文玲及赵秀敏闻言俱是惊骇尖叫时“儒道”柳志宏却神色严肃的说道:“我虽非仙人一般可遨游苍穹,也非冥冥阴灵可往阴司,但为了娘亲,我一定要设法前往‘阴司冥府’理论,他等为何不依其职司诛除‘噬魂鬼王’及其属下恶鬼?而今恶鬼为恶冥界阴魂?再者或许可由‘阴司冥府’处察知‘噬魂鬼王’的来历.以及‘鬼王洞’所在!”

  “狐狸精”胡妍怡及“活尸”乔恩涵原本便已修练数百年,对地界之事知晓不少,因此并无惊异之色。

  而“幽兰倩女”唐文玲及“翠衣罗刹”赵秀敏也已知晓且相信了天地两界中的神仙、妖鬼之事,但本能中依然对掌管旧世生死的“阴司冥府”有种心畏且敬之心。

  虽然夫君身具福缘,获仙人传授道法,且已有了高深的道法及法物,但是依然畏惧且担心夫君任性而为,触怒了“阴司冥府”到时被勾消或缩短阳世年寿岂不槽了?

  尚幸有胡、乔两女安慰解忧,并且事关婆婆阴魂在“鬼王洞”受难之事。因此又不好反对,仅是忧心的时时提醒夫君小心行事。

  “儒道”柳志宏独居一室沉思一日后,终于思索出前往“阴司冥府”的道法,并且也与四女及双仆细研施法之后的职掌。

  时至酉时初!

  “儒道”柳志宏身穿展现金光八卦图的衫、冠背背“太吴剑”腰插“朱砂笔”站立在楼前中庭的法坛上!

  “狐狸精”胡妍怡及“活尸”乔恩涵,各自分穿素白、淡粉侠女紧身衫裤、罗纱裙分立柳志宏身后.”幽兰倩女”唐文龄及“翠衣罗刹”赵秀敏依然是平时穿着,分立在法案两侧,守住香炉内的三炷长香,而金强及白媛则站立法坛前的两仪花坛两侧。

  在三厢楼及四周八卦图的花圃之间“虎威将军”率着所属阴兵、阴将守护着整个两仪的厢楼、花坛。

  法坛上的“儒道”柳志宏眼见一切就绪,立时“步罡蹈斗”手屈“斗印”口念”洞玄宝灵黄绿文”并-一由祛坛上拿起早已备妥的两张“固魂定魄”护身符,分贴在胡、乔两女胸前、又取出一张写有“黄绿经文”的黄符,右手食、中双指并点黄符,霎时一道“三昧真火”引燃黄符,抛坠法坛前的两仪花坛内。

  倏然-一只听花坛之下轰然乍响,接而便见乌雾上涌,竟然将花坛涌罩其内,但是仅在花坛四周两尺之距滚涌,却未扩散消失。

  “儒道”柳志宏眼见花坛之下涌升乌雾,顿时心中大喜的急朝唐、赵两女说道:“切记!切记!法香千万不可熄灭,并且在即将燃至余寸之前便呼唤我们,否则我们恐将难出‘阴司冥府’了!”

  话声方落,右手并指飞出一道“三昧真火”引燃法香,接而朝胡、乔两女喝道:“我们走!”

  背影疾幻而逝,竟没入乌雾之内,而胡、乔两女也毫不怠慢的幻化入乌雾内。

  “幽兰倩女”唐文玲眼见夫君及两位姊姊先后没入乌雾内,顿时严肃的朝白媛、金强及“虎威将军”喝道:“守护法坛之责就交由你们了!敏妹,咱们要聚功严守法香,不容外力及风势危及法香星火!”

  “是!两位夫人且宽心,吾等必将全力维护祛坛。”

  且说“儒道”柳志宏幻入乌雾之内后,立见原本是两仪花坛之处。已然现出一个阴风惨惨、黝黑无光深不可测的地洞,但毫不犹豫的飞身而下!

  胡、乔两女也已随后疾掠入地洞内。

  不知落有多深?但至少已有四、五十丈,只见下方乃是一个大山洞,似乎已然到达地头了。

  三人相继落至洞底,竟见前方是一条高阔的横洞,而且有牛头、马面以及十余名手执叉、链的鬼卒静立相候!

  突然由牛头、马面及鬼卒后方,行至一名手捧“生死簿”的主簿,并旦躬身为礼,恭敬的说道:“启禀道君,恕本薄迎接来迟,道君法旨已然传至“阴司冥府”,因此‘东方鬼帝’特命本簿先行迎接道君.五位帝君已在冥府前恭候道君。”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躬身回礼且笑道:“在下一介凡俗,薄习道法,胆大妄为施法,符通冥司,已然甚为不敬,又岂敢烦劳主簿大驾相迎!而且尚惊动五位帝君在府前相候,更是惶恐!尚请主簿引路在下夫妇前往拜见五位帝君。”

  “岂敢……岂敢……道君道法高深,乃是数千年中唯一从阳世人施法通达冥府之人,实令本簿敬佩,尚请道君随本簿前往冥府。”

  于是在“东方鬼帝”辖下的主簿引领下,夫妇三人施展神术,经由崎岖起伏、七折八转的洞道中,缩地成尺疾行刻余,已然到达一处高阔无止境的黝黑之地。

  只见前方阴风惨惨、鬼雾弥漫之处,出现一座又高又阔的大城,城门横匾上乃是血淋淋的“阴司冥府”四个大字。

  城门前有五位身穿蟒袍、腰悬玉带手捧玉笏的王者。

  后方尚有四名文案主簿,以及七十六司神,分列两侧的则是黑、白无常及数百面貌狰狞、手执山叉锁链的鬼卒。

  五位王者之一突然往前跨步,且躬身说道:“吾等‘五方鬼帝’率辖下主簿、司命及鬼卒,恭迎道君莅临冥府!”

  “儒道”柳志宏耳闻那名鬼帝之言,并见五位鬼帝及后方众主簿、司命、鬼卒俱都躬身为礼迎接自己夫妇,顿时惶恐慌急回礼,且急声说道:“五位帝君!在下冒昧施法前来冥府,惊动五位帝君圣驾。已然属不敬之罪,尚请诸位帝君海涵,实则只因在下有数事不明,非五位帝君不能解惑,故而斗胆前来请教,尚情恕罪!”

  为首的“中央鬼带”周乞,闻言立时含笑说道:“岂敢……岂敢?道君应天机下凡敉祸,尔后将登掌……”

  但话未说完却被“东方鬼帝”蔡郁垒急声打断:“周兄且住,道君施法前来本府,自是身有要事相商,因此便莫多做赘言耗费道君时辰了!”

  “中央鬼帝”周乞闻言顿时一怔!但随及想到什么后,竟讪讪的笑道:”啊……哦……

  是极……是极。恕本帝赘言了,尚请道君入府详谈吧!””儒道”柳志宏并不知他们言中有何异状?但此来时辰不多,因此也想早些询明心中疑惑,故而闻言也不再客套的立时揖礼说道:“是……是……在下便依诸位帝君之意打扰了!”

  于是一行人在片刻后已进入城内一幢如同阳世官府府衙之内,依宾主落座后。

  “儒道”柳志宏立时说道:五位帝君,在下得知生母在身亡之后、竟遭‘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往‘鬼王洞’困禁,因此将来请教五位帝君,但不知当年贵府为何未将在下亡母阴魂引人冥府,依功过轮回转世投胎?再者贵府为何纵任噬魂鬼王及其所属恶鬼为祸冥界,而未曾诛伐或擒入贵府打人炼狱惩治?”

  “五方帝君”闻言顿时神色无奈的互望一眼后,“东方鬼帝”蔡郁垒已叹声说道:“道君有所不知

  ,阳世人兽之年俱在本府‘夭禄总簿’中-一登录,并依五方,分由吾等分掌,并以每甲子一册,登录生锴,当阳寿已尽时,皆将由鬼使前往拘返本府、依阳世功过轮回转世五道,但其中则有例外者,如阳世善行甚高而得天界收录,或是修道有成,位列‘地灵仙’或是阳寿未尽而遭横死,一皆不在本府拘引之数。

  道君令堂虽然在本帝君辖内‘生死薄’内登录,阳寿已尽时,本帝君辖下鬼卒也曾有在接引,然而却遭天界‘五丁力士’拦阻,且有西王母”玉敕除去鬼籍,归入天界仙录之中,因此令堂阴魂已非本帝君所辖,故而并非本帝君辖下失职。”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惊异无比,一则喜一则疑惑,因此又急声问道:“哦!既然如此。在下生母应已属天界仙籍了?但是为何亡母阴魂竟遭‘噬魂鬼王’属下恶鬼掳走?”

  “此时另一位“北方鬼帝”张衡已开口解释道;“道君”!此事说来话长,吾‘五方鬼帝”乃是‘天齐圣大帝’所属五方鬼帝,各司一方生灵生死及轮回转世,但因那‘噬魂鬼王’乃是具有数千年魔基的冥界厉鬼,千余年前便为祸冥界,尚幸被

  ‘太上老君’以道法击散大半魔基,且以道法禁锢‘鬼王洞’中,原意期望他能悔改,修练正道。造福冥界,然而‘噬魂鬼王’在百余年前重复魔基后,竟然又再度聚集往昔所属,为祸冥界.尚幸他虽重行修复魔基,但却无法解消‘大上老君’制封他‘厉魄’的道符,故而无法远出‘鬼王洞’横行冥界,靠着所属恶鬼四处掳捉冥界阴魂,供其噬食,增进魔基.

  “北方鬼帝”说至此处后,竟深深的望了望柳志宏一眼后,续又说道:“本府主宰‘天齐仁圣大帝’得知‘噬魂鬼王’再度为祸冥界。因此便率吾‘五方鬼帝’及所属阴兵鬼卒,前往‘鬼王洞’诛伐,然而……唉……‘噬魂鬼王’魔法高深,并且属下有十大恶鬼皆有上千年魔基,所属凶魂厉魄也有上万,故而屡战屡败,无能诛伐他等。

  更令本府无奈的是‘天齐仁至大帝”又逢五百年一轮之期,奉‘吴天玉皇大帝’玉敕归返夭庭,故而仅有吾‘五方鬼帝’更非‘噬魂鬼王’之敌,使连其所属十大恶鬼也难匹敌,因此更难遏制鬼王所属为祸冥界了。”

  “北方鬼帝”话说及此,身侧的“西方鬼帝”赵文和已接口说道:“吾等原本在各方皆有鬼府掌理辖下冥界,然而皆被十大恶鬼率众凶魂厉魄,逐一围攻北、西、东三处鬼府,在下无能抵挡之下,才退守‘阴司冥府’合力抗拒,但大半冥界已遭“噬魂鬼王”所属恶鬼盘据了,因此实非吾等纵任鬼王所属恶鬼为祸冥界,而是吾等已无上司主宰率领反攻,只能在此静候‘吴天玉皇大帝’派谴新上任‘天齐仁圣大帝’重整本府所属收复沦陷冥界了。”

  “儒道”柳志宏耳闻及此,不由内心惊异无比?原来天、地两界也与人世帝王一般,皆有不服帝王所辖的叛逆异类,看来若想借助“阴司冥府”之力,搭救娘亲阴魄,已然是痴人说梦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多赘言,耗费时辰?还是早早办妥正事要紧,因此便开口询问道:“既然如此,在下亡母已属天界仙录所辖,改日在下再设法乞情天界神尊说明了,但在下尚有一事想请教诸位帝君!便是在下曾在数次设坛作醮,将数千年.中兵战阵亡军将的孤魂野鬼,先后度往贵府处轮回转世,但其中竟有千余军将孤”魂,未能度往贵府是何道理?”

  “五方鬼帝”闻言顿时一怔!相互疑望一眼。

  立有“南方鬼帝”杜子仁说道:“道君所言吾等也疑惑不解,如此要由各主簿的‘生死簿’按生辰时、地,方能察知内情,但不知……”

  此时站立柳志宏身后的“狐狸精”胡妍恰,已然由袖内取出数张写有密密麻麻的姓名及生辰八字,略微扬手便笑道:有……有……我手中数纸便已登录了众军将生辰及姓名,但不知由何处寻查?”

  “中央鬼帝”周乞突然开口说道:对了!众军将全然是数千年中的孤魂野鬼,现今主簿手中‘生死簿’必然已无鬼籍,须由旧有‘天录总薄’内方能查知,不如请两位夫人随同众主薄,前往‘禄寿鬼籍’总库内详察如何?,“如此甚好!公子,那奴家便与涵妹随众位主薄前往,公子您便陪五位帝君续谈吧。”

  干是“狐狸精”胡研忆及“活尸”乔恩涵,便随着六位主簿同往收存数千年“生死簿”

  的“禄寿鬼籍总库”逐一核察“虎威将军等,众阴兵、阴将鬼籍。

  “儒道”柳志宏便又与“五方鬼帝”相谈甚久,并且得知阳世之人的寿命早已在转世时便注定,而在阳世之时的善恶所为,除了成为轮回人、禽、兽、鱼、甲、虫六道外(往:道教轮回转世与释数的仙、贵、福、人、鬼六道不同。)尚是年寿长短不同之根基。

  另外是人、兽等修练道基有成、达至金丹仙道成为地灵仙或是飞升成仙,或是获天界登录为仙、神,便由“生死簿”中勾消鬼籍,不再受“阴司冥府”所辖。

  至于修得道基,尚未成仙的妖、鬼魔也已非“阴司冥府”所辖,天界也不收录,而是由天道动数严掌生死,能历经大小不同的天劫后,至少已将达至“地灵仙”之界,成为邀游苍穹的散仙、魔仙或鬼仙并可勤修至“金仙”之境。

  时光匆匆,只见六名主簿已与胡、乔两女同返殿堂,并听其中一名为首主簿禀道:“启禀五位鬼帝及道君,经属下等方才所查旧籍之后,千余军将孤魂皆已由本府鬼籍中勾消,转入天界仙录中,因此已非本府所辖。”

  此时“狐狸精”胡妍怡也已朝“儒道”柳志宏笑道:“公子,方才诸位主簿皆已详察清楚‘虎威将军’等果然已转入天界仙录中。如今时胡已耗费甚久。不如先返回阳世之后,奴家再详告如何?”

  “活尸”乔恩涵则是神色慌急,且略有畏色的说道:“对对对!公子,咱们前来拜望五位帝君至今,似乎已有半个多时辰了!法坛上的法香至多只能燃至一个时辰,因此咱们还是尽早返回再详说吧。”

  “儒道”柳志宏闻言,也认为既然已查明欲知之事,已无须再多做逗留了,因此便颔首应允且朝“五方鬼帝”告辞说道:“五位帝君,当承贵府大力相助,今在下疑难尽去,甚为感激,但因在下施法前来打扰时,法香仅能燃及不到一个时辰之数,因此难以久留误了归返之时,在下夫妇返回阳世之后,定当铭记贵府相助之情,往后有缘当拜谢五位帝君大德。”

  “哈……哈……哈……,岂敢……岂敢……本府能得道君莅临,已属生辉之象,而且吾等也已悟知道君不日将寻访‘鬼王洞’所在,如此一为势必将与‘噬魂鬼王’为敌,如此也等于协助本府诛伐鬼王,此乃两利之事,因此道君若有所行动时,本府必将倾全力助阵。”

  “西方鬼帝”赵仁和的话声方止,“南方鬼帝”杜子仁也呵呵笑道:“呵……阿……

  阿……是也!是也!道君前往‘幽冥鬼府’之时,本府所属必然全力相随,只要能将“噬魂鬼王’困制诛除不但能救出道君亡母阴魂,也为冥界消敉大患,此乃一举两得之利。”

  “儒道”柳志宏闻言也觉得甚有道理,若凭自己夫妇五人及白媛、金强,绝难与“噬魂鬼王’及为数上万的凶魂厉魄力敌,如果有“阴司冥府”的“五方鬼帝”及所属相助,正是合则两利之事,必然可减少自己的艰困而能顺利救出娘亲阴魂。

  因此心思疾转后,也欣喜的笑说道:“五位帝君客谦了,如五位帝君有意剿伐‘噬魂鬼王’时,在下定然愿附骥尾,供五位帝君差谴!于是双方皆欢喜的哈哈大笑,互道珍重后,便由一名主簿引领,送行至通往阳世的地洞口,夫妇三人也不客套的立时幻身而上。

  当三人相继幻出滚涌翻腾的乌雾外后,立听白媛、金强以及法坛上神色忧急的唐文玲、赵秀敏两女,欣喜无比的欢叫连连。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害贱妾担心死了!怡妹、涵妹,你俩都好吧?”

  “唁……哈……玲姊你可放心了吧!跟你说嘛,夫君福缘深厚且道法高深,自有仙人庇护这……””哼!不知是谁频频追问过了多少时辰?是谁忍耐不住的也要扑入乌雾中?现在看到人了,却又将方才焦急之色全抛,像个没事的人……”“呸…呸……玲姊你胡说,人家哪有……”

  “儒道”柳志宏与胡、乔两女安然返回法坛前,欣喜之色已浮显俊面之上。

  但未曾与守在法坛之上的唐、赵两女多言,立时施法念咒点燃黄符,使乌雾迅疾退返地洞,地洞也复合如初,毫无一丝龟裂细纹后,才舒了一口气的望向身后四女。

  “……所以我就暗中在你俩名下年寿上,各加了两划,嗤……嗤……那以后你们可要成为老妖女了!””嗨……怡姊你还说呢?那时可真吓死我!真怕那主簿望见你的举止,因此心慌得故意挡在他眼前,又朝另一个问东问西,否则万一被他们察觉……别说咱俩了,说不定连公子也将牵连在内,再也无法返回阳世了呢?”

  “活尸”乔恩涵似是畏色未息的埋怨之时,玉手尚不停拍着心口……

  但“狐狸精”胡妍怡却得意的说道:“哼!才不怕呢,你未曾详思那“五方鬼帝”对公子的恭敬神色?以及似是话中有话,但不敢多育的异状哪?嗤……嗤……其实我已略微悟知咱们姊妹的好人,必然是应天而生的下凡星君,并肩负着除魔卫道的大任,所以……纵然被他们知,也不怕他们敢吭声逼问?”

  “啊!怡姊你……对耶!听你这么一说,小妹也觉得奇怪了呢?”

  “哈…嗤……就是罗!况且咱俩已然由鬼籍中除名,纵然未入仙录,至少也应属‘地灵仙’之身,至于玲妹及敏妹虽也有百年之上的高寿,但总是差了许多、若加添一千,一来空格上端的空间已窄小,甚难添加,唯有在一百的一上添加两横,便平空多了两百年寿,咕!

  到时必然成为十余代的老祖宗,岂不就是老妖婆了?”

  “哈……哈……怡姊,你这可不是在骂自己嘛?你现在便是已有三百余年道行的‘狐狸精’,不就是一个又老又邪的老妖精哪?公子……嗤……嗤……公于您可小心些喔,小心哪天清晨醒来,眼见身侧是个皱肤枯瘦的老女人,那可要吓死您了。”

  “呸…呸……呸……死涵儿,死死人,姊姊可没亏待你呦?你却要编排姊姊!”

  此时“幽兰倩女”唐文玲及“翠衣罗刹”赵秀敏,已然听出怡姊言中之意,竟然是在此行中,竟将“阻司冥府”职掌生死年限的”生死簿”暗将姊妹原有的年寿各增添了两百年,因此俱都惊喜无比得双唇颤抖难以出声。

  而此时“儒道”柳志宏也已听出内里玄机,虽也懊恼两女竟有如此不光明的举止,但是……唐、赵两女乃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室,若有三百余年寿,一来可长久陪伴自己无虑年老命衰,二

  来也可趁此勤修道基,成为不受“阴司冥府”所辖的“地灵仙”邀游天地之间。

  因此虽然对“五方鬼帝”有些愧疚、但内心中却是甚为欣喜,并未责怪伯儿及涵儿的不是。

  正当“儒道”柳志宏内心思绪紊乱时,“虎威将军”也已率数名为首阴将前来道贺。

  同为魂魄复体返生的“活尸”乔恩涵立时欣喜的笑说道:”嗨!‘虎威将军’,你与众阴兵、阴将已然不在”阴司冥府”登录的鬼籍内,如今全已改登‘仙录’之内了,因此你等已然身属天兵天将,只是不知要如何才能升往天庭。”

  “虎威将军”等阴将,闻言俱是又惊又喜的互望一眼,但迅又躬身拜谢道:“法尊!吾等如今早已不在乎为何方所辖了,只愿能在法尊麾下供驱策便甚幸了!”

  此时“狐狸精”胡妍怡突然娇笑说道:“对……对……公子,奴家听‘虎威将军’之言后,忽然想起一件玄机,方才咱们进入地府后,那五方鬼帝皆言中另有所指,再加上奴家与涵妹随‘六司主簿’进入‘禄寿鬼录’总库逐一察核‘虎威将军’等的鬼籍时,已暗中详察咱们每人的年寿若干,唁……哈……”

  话声突止且娇笑时,“活尸”乔思涵也已兴奋的抢口续说道:“公子,怡姊与贱妾将本甲子的五册‘生死簿’全然翻阅两次,除了玲姊及敏妹尚登录簿上外,怡姊及贱妾以及‘虎威将军’等皆已由鬼籍中除名,但奇怪的是虽然有五位名叫‘柳志宏’,但无一与公子的生辰、籍贯相同,可见公子生来便非凡入,不受‘阴司冥府’所辖,否则岂会有此异事?”(注:为何六名主薄仅有五册生死簿?因为‘天齐仁圣大帝’辖有‘五方鬼帝’各拿一方,其所属一名主簿也就是俗称的’判官’,皆有一册‘生死簿’的登录辖境内的生灵年寿,另有一各主簿则同“天开仁圣大帝”坐镇“阴司冥府”的所属,事掌五方历代“生死簿”存放的‘禄寿鬼录总库’。)

  在旁急切欲言的“狐狸情”胡妍怡也已随言接续道:“没错!自从公子施法通达‘阴司冥府’时便地门大开,容公子及咱俩前往冥府,但现今世上有多少修为高深的名道?可曾听过有何人能施法划符通往莫府?而咱们可是亲自经历了,再者由‘五方鬼帝’的暖昧言词,奴家猜测公子可能是奉天命下凡转世的星君,肩负敉平阴世祸患,而‘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便是天机中归公子所辖的兵将!”

  “儒道”柳志宏耳闻两女之言至此,不由摇头连连的笑叱道:“格……格……你俩别再满口胡言乱语了!你俩在冥府中的所为,我还没罚你俩呢?现在又要论天机及冥府之事?好啦……夜已深了,各自好好休歇吧!””虎威将军”及所属中,有不少已有千余年的鬼寿,少者也在数百年不等,当然对冥界知晓不少,也对天机玄奥略有所知。

  因此耳闻胡、乔两女之言后,似乎也有所悟的认为大有可能,然而却又不明白自己及往昔所属,为何会荡迹阴世千余年,至今才由法尊收录为用?

  万里无云,皎月当空的柔和月夜,银白月光笼罩着大地,令人有种清幽怡人的感受。

  时已三更,未几将四更,但正厢上层房内依然烛光通明,似乎尚未曾休歇入睡?

  突然由房内传出“翠衣罗刹”赵秀敏的急叫声:

  “不行……不行……夫君,你可不能厚彼薄此!为什么只有怡姊可以和你同行,但我姊妹三人便不能同行?”

  “敏妹,你别急.既然相公如此决定必然另有道理!相公,但不知可否将此中道理说予贱妾姊妹知晓?若是有理……贱妾自当听从相公之言,否则贱妾可不依!”

  “幽兰情女”唐文玲们话声方止,便听“儒道”柳志宏无奈的说道:“玲妹、敏妹,如此决定也不得已呀,要知此行乃是前往北方探寻‘噬魂鬼王’所在的‘鬼王洞’,自是定将与鬼王所属凶魂厉魄接触,到时斗法交战自难以避免了。怡几原本便炼有‘内丹’而且自与我双修后,道基更为稳固,如今更将‘干阳心法’习成且已有五成能耐御祭‘紫晶心’及所习道法时,已然能凌厉攻敌,及自卫。当然能使我放心的携行罗!可是你们三人……”

  “嗨……夫君,人家及玲姊的功力也已高达甲子,而且已得你传授道法修练,另外又习得“五雷劲”融入‘天雷掌’内,还有‘天雷鼓’的剑御……虽然尚未习成,可是……”

  “对呀!相公,贱妾也已将、惊电梭。融合、飞电符’使威力大增数倍,况且也已将‘飞雷镜’的御祭道法习练人悟,但是未能祭出丈余之外嘛!”

  “唉……玲妹、敏蛛,武林中的内功基础原本与修道才无异,然而武林中的甲子功力……在修道者的眼中却仅是初入门的肤浅根基,莫说你俩了,便是三年前怡儿的道基已然不弱,然而曾与‘噬魂鬼王’所属的数十厉鬼遭遇,与白媛并攻数十厉鬼时,不但无能诛除它们,甚而险些遭厉鬼勾出魂魄,而你俩现今所学,连当时的白媛尚不如,又如何能抗拒凶魂厉鬼?要知鬼王所属凶魂厉魄数万,便连‘五方鬼帝”及众冥府鬼卒皆下敌,更何况我们?因此连我也不敢轻易的与它们正面为敌,以免遭鬼王所属挟众危害,连自身皆难保时更何谈保护你们?所以你们留在家中勤修才是正理!”

  唐、赵两女自从与夫君重逢,并且与胡、乔两女成为姊妹后,也已知晓了两位姊姊的来历。

  “狐狸精”胡妍怡在未跟随夫君之前,便已修练成“内丹”,若在“人”界来说,等于是修练成较“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更高,如同修练成“元神”一般。

  若以如此道行尚不敌鬼王所属的数万历鬼其中小部分,那么尚何言与大批厉鬼相抗?而自己姊妹俩又如何能以武林人的武技与“鬼”拼斗?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虽然夫君已传授道法修练,但是尚仅悟通部分且初学乍练而已,莫说用以与厉鬼拼斗了,便是自卫怕也难。

  唐、赵两女细思之后,也已默认夫君所言是实,自己姊妹俩若要强随,万一在某地遇得大批厉鬼,莫说助夫君除鬼降妖了,恐怕尚要身陷危境拖累夫君了。

  芳心中已然有了不再强求追随之意。但赵秀敏依然不松口的娇嗔说道:“哼!都是你有理好嘛!我们不跟了可以吧?但是,你说!你要多久才回来?”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心中大定,立时笑说道:“玲妹、敏妹,我这次与怡儿出门,唯一目的便是先探明‘鬼王洞’所在,并且仅视情而为,并不会与鬼王属下恶鬼正面交恶,但以后……有正式行动时,必将随时与对方对抗,到时便须靠你们四人协助我,依我所授,站四方合布‘四象阵’,那时你们便将独当一面了,因此你们若不能将所学勤修获得成果,尔后依然无法随我出门,行道江猢,或许涵妹尚可及早修练有成同行了。”

  原本不便开口的“狐狸精”胡妍怡,耳闻公子与三位妹妹解释劝阻已然有了结果,这才笑颜说道:“玲妹、敏妹,你俩如今皆因道行不足,尚难将公子所授道法习成,因此首先便要勤修内丹之功,只要内丹有成,便可水到渠成的习成道法,至于涵妹虽已有不弱的道基,但是如今你正值经络回苏之际,因此加紧勤修,不可间断,方能使已有复苏迹象的经络逐渐贯通,所以……”

  “活尸”乔恩涵原本也略有悲戚之色,但也知自己正值紧要关头,不能停歇贯通经络之功,因此已颔首说道:“好啦!怡姊你放心吧!我可不会争着同行,破坏你与公子独处的好日子……再者我要与玲妹及敏妹再详研‘四象阵’以及公子所授的各种道法以待来日协助公子敉‘噬魂鬼王’及所属恶鬼呢!”

  于是楼内言语之声渐低巨断断续续,似乎在

  研议什么重要之事?

  两日后!

  “活尸”乔恩涵“幽兰倩女”唐文玲“翠衣罗刹”赵秀敏以及白媛四人,但是泪眼如雾神色悲戚的站立在树林外的小村道中,不停的挥手遥送逐渐远去的夫君、怡姊及金强。

  离别依依之情,真乃令人感伤奈何?也只有借着日日勤修道法,减少涌生的相思之情了。

  且说”儒道”柳志宏及-狐狸精”胡妍怡“金童”金强三人一离小村里余之外,立时同施道法幻为一道青影,两团黑雾,往北方疾曳而去。

  是夜!“太行山脉”北端的“恒山”满山山皑皑的冰雪尚未融化,但西北寒风已经因此尚不觉酷寒。

  在一个小岩洞内,洞口的熊熊火光驱除了洞外的冰寒巨使洞内温暖如春。

  突然洞内传出柳志宏不悦的低语声。

  “怡几,你别闹了!此处已属‘噬魂鬼王’所属的势力范围,不知何时便可能有变,你这时却又要……”

  “嗯……好人,洞外有强弟及‘虎威将军’他们守着,你又何须担心?就是因为明晨之后,不知有多少日子无暇和您亲热了,所以……您就当和人家在练‘阴阳和合双修道法’好吗?”你……唉!真拿你没办法……”“咕……好人……嗯……”

  未几!洞内便已无话声,但细听之下却另有些许细微难察的唏嗦之声,以及一些强忍行忍噤的轻哼之声传出……

  但尚仅不到一刻,倏听远方传至凄厉尖啸的鬼嚎之声,只见西北方的山脚下,有一大片阴风鬼雾迅疾滚涌而至。极为广阔的阴风鬼雾涌围而至时,突有上百军将魂影现形,并毫不畏惧的朝鬼雾之方迎去、而此时由南、北两方也已幻出数百军将魂影迅疾会聚。

  两方鬼影相继现形,霎时鬼啸更形凄厉尖鸣,阴风惨惨,鬼雾滚涌如浪、接而双方恢冲迎合为一、形成一团恍如狂涛怒浪的鬼雾滚涌沸腾。只见不少鬼影化为一阵轻烟散形无踪,偶或也见一道道的金光冲升天际消失不见。

  突然青影疾闪“儒道”柳志宏已幻身出洞,站立在一块高岩上遥望着百丈外的滚涌鬼雾。

  蓬头散发春色未褪的“狐狸精”胡妍恰也已美目怒睁,咬牙切齿的幻至柳志宏身侧,似乎恨不得将那些突如其来打破好事的凶魂厉魄-一盯死。

  鬼雾滚涌愈来愈剧烈,鬼号尖啸凄厉不绝于耳,但是约莫两刻之后,鬼鸣之声逐渐沉寂,阴风鬼雾也逐渐淡消。

  续又片刻后,终于鬼雾消散,厉鸣息止已然回复了原有的宁静夜色,而“虎威将军”已率领十余名将魂迅疾飘至高岩之下,躬身禀报道:“启禀法尊!来犯凶魂厉魄四百余,尽皆魂飞魄散无一散逃,小将麾下阴兵则损亡二十一名,皆已飞升天界归位‘仙录’了。“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颌首笑道:“将军辛苦了!在下眼见诸位布下军阵,奋勇诛除厉魂,实乃威势凌盛,非同小可,虽然有二十一位不幸罗难,但也非悲情,因为诸位经历最后一次兵劫,便可飞升天庭,登录天兵、天将,尔后再也不须反复轮回,承受人间生老病死的凄苦了!”

  “虎威将军”及众军将,此时皆已确定纵然再战阵亡,并非是魂飞魄散永无轮回,而是飞升天界名列天兵、天将,因此皆欣喜无比得更为振奋,因此皆躬身禀道:“启禀法尊!小将等并不在意是否能飞升天界名列天兵、天将,只乞望能在法尊麾下效命,便足愿了!”

  “儒道”柳志宏闻言立时笑道:“将军,冥冥天机中各有因缘,一切顺应天机便是了。”

  “是!,”法尊说得是。”

  此方尚是喜色来褪之时,倏见南方竟又疾涌至一片阴风鬼雾,因此”虎威将军”立时转身扬手立见身后十余阴将迅疾分飘各方,并引领所属阴兵,成弧形阵势迎向后续而至的鬼雾、但是后续而至的滚涌鬼雾内,突然现出一批也是身穿各朝军服的阴兵、阴将,布成一字长蛇阵疾转成圆正巧迎向成弧形逼近的阴兵、阴将。

  “虎威将军”惊见对方也属懂得行军布阵的历代军将阴魂,已然怀疑对方来意为何,因此立时大喝道:“呔,吾等原属历代军将亡魂,现今乃是“儒道”法尊辖下阴兵、阴将,尔等属何方凶魂厉魄前来侵犯?莫非是‘噬魂鬼王’所属?”“虎威将军”大喝之时,那些军魂也已惊愕的叫着:

  “咦?他们也是军旅……”啊!有我朝军将呢。”“噫?有我隋军亡魂……啊?‘游骑将军’!他们也是历代军将所组成的军旅,和吾等相同。”

  对垒的双方军将俱都怔愕相对,并且也不忍与对方阵营中曾是同朝军将互拼,因此皆是呼喝连连等候已方主帅下令。

  此时”虎威将军”已率所属不同朝代的军将出阵前迎,并且沉声喝道:”吾乃汉代‘虎威将军’所属有历代军将及军士,如今属‘儒道’法尊麾下,尔等也属各朝军将混合组成,但不知由哪位军将率领?”此时对方阵营内也已飘至一名汉代将军及一名唐代将军,以及数名校尉,并见那汉将面浮喜色的笑道:”吱……想不到竟又能见到我朝将军,实在太好了!

  ‘骠骑将军’它等似乎并非鬼王所属,可是方才确实有一批鬼王所属涌至此方。

  怎会不见了?”

  那唐代“骠骑将军”似乎尚有怀疑,因此立时说道:“这……‘游骑将军’,我等散布周遭上千里之境,但是以往从未曾见过它们这批军旅?因此还须详问清楚才是!”

  “虎威将军”耳闻对方两将之言,顿知对方并非“噬魂鬼王”所属,但对已方尚有戒心,因此立时笑说道:“哈……哈……哈……两位将军及所属果然非“噬魂鬼王”所属,至于方才那些鬼王所属恶鬼,俱已被吾等围杀,魂飞魄散了,至于吾等来历……”

  “虎威将军”说及此时已挥手唤回所属阴兵、阴将,解除兵陈相向的对垒之势,才又笑说道:”两位将军,吾等皆乃往昔阵亡‘太原府’周遭的历代军将,原本有七万余之众,且聚合与‘噬魂鬼王’所属凶魂厉魄相抗,尔后经由‘儒道’法尊施法,将数万军将亡魂皆度往‘阴司冥府’轮回转世。但因另有原因,尚余吾等千余军魂归入法尊麾下为阴兵、阴将,今日此来乃是欲寻‘噬魂鬼王’藏身的鬼王洞所在,但不知两位……?”

  “啊!儒道……对……对……对……吾等皆也知晓数年前‘儒道’善德设坛作醮,将数万曝尸山野的军魂枯骨捡拾安葬,原来诸位便是……将军!末将等乃是历代镇守边关的阵亡军魂,皆也因无法转往冥府而成孤魂野鬼,后因屡屡遭‘噬魂鬼王’所属恶鬼欺凌掳走,于是逐一聚合为伍抗拒恶鬼,如今已有六万余之众,分由各代将军组成十余队阴兵、阴将维护此方安宁,不容鬼王所属恶鬼肆虐!”

  “虎威将军”闻言大喜,立时又笑说道:“如此甚好!只要合组军旅必可增强战力,不容鬼王所属欺凌捞捉供鬼王噬食,尚幸有诸位同心协力守护,才使鬼王所属不能肆虐此方亡魂及百姓!”此时“儒道”柳志宏也已听清众军将互询之言,因此已面含笑意的幻至已方阴将之前,并且颔首笑道:“哈……哈……三位将军之言在下已然听清,知晓诸位俱是有志一同抗拒‘噬魂鬼王’为祸阴世,因此可相互倚侍支援……咦……”

  “儒道”柳志宏话声未完倏觉地面之下有异?立时伸手急挥且喝道:“诸位快退开!地底有异。”

  就在此时已听地底之下传出一阵哈哈大笑声,并且双方相对的地表下,迅速涌升酷寒阴风并已逐一显现出“五方鬼帝”及“六司主簿”以及“七十六司神”还有上千阴兵、鬼卒。

  “虎威将军”之方的阴兵、阴将,皆已知晓法尊施法前往“阴司冥府”之事,俱知已非冥府所辖,因此皆无畏色的依然在将军身后列阵不动。

  然而“骠骑将军”及“游骑将军”之方的阴兵、阴将,眼见专掌阴世孤魂野鬼的“阴司冥府”竟然由“五方鬼帝”亲率冥府所属现形,顿时神色惶恐得退避三舍。

  “儒道”柳志宏眼见“五方鬼帝”率众主簿、司神鬼卒现形顿时笑颜前迎抱拳为礼说道:

  五位帝君!在下隐蔽行踪前来此方,但依然难逃五位法眼,实令在下敬佩,但不知五位帝君此来……”

  “北方鬼帝”张衡闻言,立时哈哈笑道:

  “哈……哈……哈……道君莫非忘了曾与本府有约?只要道君欲诛伐‘噬魂鬼王’时,本府必将全力辅佐道君,因此本府知晓道君已出门北行时,便已知晓道君之意,故而吾等随及前来供道君驱策!”

  “儒道”柳志宏闻言顿时无奈的说道:“五位帝君,在下此来乃是为私,况且也仅是隐迹探察‘鬼王洞’所在,并非有意与其相对拼战,因此又岂敢烦扰五位帝君?”

  “东方鬼帝”蔡郁垒闻言则是笑说道:“道君所言差也!纵然道君仅是为母前来,且仅欲探查‘鬼王洞’所在,但与‘噬魂鬼王’为敌已然避免不了,再加上此乃为了阴世孤魂的安宁,本府为了‘阴司冥府’的名声,自也不能置身事外,故而两合则利,至于‘鬼王洞’所在……本府早已知晓且曾数度前往剿伐,但皆无功而返,若言‘鬼王洞’所在,乃是在‘阴山’北方的‘阴风谷’内,吾等可引领道君前往一探!”

  “儒道”柳志宏闻言笑了笑,尚未及开口时……身侧的“狐狸精”胡妍怡笑说道:“五位帝君,贵府的心意公子甚为明了且铭谢在心,但是公子出门之前早已议妥如何行事,并不愿正面挑衅鬼王所属,拟定趁白日之时潜入‘鬼王洞’,到那时……

  但话未说完,已被柳志宏扬手打断话语,并听柳志宏岔开话题笑说道:“五位帝君,在下所属阴兵、阴将已非贵府所辖,但是边疆之地竟然尚有数万军将孤魂未能魂归冥府,以致常遭鬼王所属欺凌,因此在下有意暂且在此停顿数日,设坛作醮超渡,请予成全!”

  “中央鬼帝”周乞闻言立时笑说道:“道君果然仁行圣明泽及天下,既然道君有论,吾等自是依论行事,道君不必客谦了!”

  退避远方的“骠骑将军”及“游骑将军”,遥望“五方鬼帝”竟然对那位“儒道”甚为恭敬,因此皆是惊异无比,不知“儒道”的来历是何等尊贵?

  未几,只见“虎威将军”已受命飘至,说明法尊欲在此设坛作醮,将历代阵亡军将阴魂度往冥府轮回转世,故而托请“骠骑将军”及“游骑将军”回返后,将此事广传众军将亡魂知晓,在明日两更之时可前往法坛前来候命度往冥府.两名将军闻言都狂喜无比,于是立即拜谢“虎威将军”随及率所属疾幻鬼雾滚涌而去。

  果然在翌日二更时分。

  一座粗简的粗木法坛上,四角各插立着旗幡。

  法案之上的香炉内法香袅袅,两侧分置朱砂笔招魂铃、黄符砂、砂符以及“太吴剑”、“儒道”柳志宏身上的衫冠已现金色八卦图,站立在法案前施法念咒招引孤魂野鬼,“狐狸精”胡妍伯及“金童”金强分立法案两侧。

  只见法坛前的山坡下,鬼雾弥漫遮盖了数十丈方圆的雪地,并且可见到鬼雾内难以数计的各朝军军魂影,满面期待之色的仰望着前方山坡顶端的法坛。

  而滚涌的鬼雾之中,一道道的魂影连续不断的涌出鬼雾,飘曳向南方一片树林前由“六司主簿”在近千本古旧“生死簿”中勾消,再由鬼卒押解没入地面一个深黝地洞内。

  连连作醮三夜,共计有六万三千两百余军魂,皆在“灵宝黄录斋”的符法中,全数度往冥府转世投胎。

  但是尚有以隋将“虎贲将军”及晋将“射骑将军”以及各朝十余名校尉为首的两千余阴将、阴兵未能度往冥府轮回转世。

  “儒道”柳志宏作醮已毕,眼见尚有两千余神色黯然的军将依然围聚坛前,顿时心中有数,便请“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将他们全数引人背筐内的金宅内安顿。

  从此“儒道”柳志宏所属的阴兵、阴将已多达将近四千之数了.忙碌三日,终于大功告成,柳志宏及胡妍怡在山洞休歇一日,待明晨再启程续往”阴山”之方。

  山洞外“虎威将军”及“虎贲将军””射骑将军”正商议两方保并归属”儒道”法尊辖下后的主帅,双方客套互谦之后,终于议定以“虎威将军”的中路为主,“虎贲将军”率旧属千余为左翼,“射骑将军”也有千余所属为右翼,可互恃互援,也可单独出击。

  “金童”金强此时则已依公子吩咐,在山坡下的树林内,伐木削板制成八片长有四尺的厚木片,送入洞人交由公子以朱砂笔划妥八方卦位符录,然后在山坡下的空地内依方位插立,围成一个约有十余丈宽阔的八卦阵势。

  “金童”金强自从跟随公子修练道法,短短的两年余不到三年,竟然已道基倍增有了不弱的道法,且将分子所授法物修练得随心应手,但却毫无机会展现勤奋修练的成果。

  今夜公子竟然交付自己重责,专责诱引“噬魂鬼王”所属凶魂历魄进入”八卦阵”内,用以试练阵法的威势,能否成功的炼消凶魂厉魄?

  干是“金童”金强欣喜元比的幻出山外,漫无目的的四外乱窜乱闯。

  身形疾如一道金线在空际疾曳,诱引地面隐没的阴魂现形,但是片刻之后依然无一凶魂厉魄现形拦挡,于是再往北方远曳。

  身形刚曳过一处山岚,突见下方乃是一个陡峭悬崖,并区是个宽阔黝黑深谷内,里似乎尚有阴气滚涌,于是身形骤然下落曳人深谷之中.“恒山”位居“太行山脉”北端,已然属边关长城之外,因此除了聚居的城镇,少有汉人愿居于山区中,以免遭不知何时潜伏而至的外番掠夺残害。

  故而山区中少有人烟,蛮荒山区中魑魅魍魉盘聚险恶之处。

  “金童”金强身形疾曳深谷之内,只见宽阔的深谷中林木密生,奇花异草无数,尚有不少散溢清香之味的奇珍异果,顿时欣喜的四处窜纵摘食异果。

  突然数股阴风疾旋而至,并且由四面八方将金强围困住,并逐渐现出三十余凶厉阴魂。”噫?叱!何方厉鬼竟敢围困本仙?难道不顾妖、鬼互不干涉的规矩吗?”

  “吱……瞅……哪儿来的妖猴?竟敢侵入吾等聚合之地?识相的还不快趁早离去!”

  “金童”金强此时已知这些厉鬼,必然是“噬魂鬼王”的属下,顿时心喜的故意怒叱道:呔!尔等小鬼,竟敢在本仙面前猖狂?难道不怕本仙于儿子吸食尔等,永无轮回吗?”

  “瞅……干儿子?妖猴,你干儿子是何方神圣?竟敢不将吾等放在眼内。”“嗤……嗤……

  本仙干儿子乃是名震阴世,连‘阴司冥府’也无可奈何的‘噬魂鬼王’,难道尔等没听过本仙干儿子的大名吗?”“猴妖找死……竟敢辱及鬼王?“吱!妖猴胆敢占吾等便宜?快摄出他魂魄,交由鬼王发落!”

  “吸了他魂魄!”“抓住他生吃活吞了……”“金童”金强眼见众厉鬼俱是怒啸尖鸣,神色更为残狠恐怖,长舌飞卷、利齿张合的逐渐围至,顿时内心大乐的笑说道:“噫?莫非尔等乃是本仙干儿子的鬼子、鬼孙?如此便是一家入了,尔等还不快叫爷爷、曾爷爷?”

  众厉鬼闻言更是大怒,立时阴风鬼雾疾涌成一堵乌黑阴寒的雾墙涌罩向金强。

  金强早得公子传授“固魂定魄”道法且勤习有成,再加上尚练有护身“金光罩”已不畏惧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凉爽,尔等鬼孙果然孝顺!不错……不惜……待本仙见到干儿子时定会夸赞尔等几句,或是释放尔等遭拘的‘魂精’容尔等逍遇自在。”

  疾围金强的厉鬼,突觉猴妖身周涌出一片淡淡金光,使得阴寒鬼雾难以靠近裹身,甚而使得魂魄浮动欲散,顿时吓得迅疾散退。

  “金童”金强眼见众厉鬼骇然散退,顿时笑说道:“怎么?爷爷夸赞你们几句而且尚未赏赐,你们便又退开了,慢走!慢走,干爷爷赏你们一支金条吧!”

  笑语声中小手疾扬,立见一道金光凌空而起,倏然金光暴涨凌厉的照射众厉鬼,正是柳志宏所传的“金光梭”。

  “金光梭”凌空疾旋一匝后,疾如迅电的疾射众厉鬼,霎时只听鬼啸凄厉,阴风鬼雾狂涌如涛,且有部分厉鬼遭“金光梭”穿体而过,化为轻烟随风消散无踪,所余厉鬼则是骇然涌退。

  “哈……哈……哈……哪里走?再吃本仙金光梭’!”

  “金童”金强自认能吃定众厉鬼,因此又岂容他们散逃?当然是祭御“金光梭”疾狠凌厉的飞射向厉鬼。但是续又射杀数名厉鬼后,却另有居心的故意放过数名厉鬼散逃,其余的全然诛除。

  首仗已然轻易得胜,但金强也知这批厉鬼仅属低弱的巡守鬼卒,待会儿必有大批更凶厉的恶鬼即将到达、果然不到一刻,已见深谷另一端有一大片鬼雾疾涌而至,顿时心中有数的惊叫道:

  “哎呀……不好!鬼孙们竟要倚多害我老人家?快逃!快逃!免得被他们生吃活吞了。”

  大叫声中,身形暴升而上,但酷寒的大片鬼雾也骤然上涌,且鬼鸣尖啸令人骇然的迅疾涌卷向金强。

  突然由鬼雾前端显现出一个惨青脸突眼长舌,神色狰狞令人心颤的鬼面,长舌伸吐不止的阴森森尖叫道:“吱……咬……大胆妖猴,竟敢至此胡言乱语?辱及鬼王,甚而仗势所习法宝,残害本鬼下属还不快留下命来?”

  “金童”金强不快不慢的在鬼雾前飞掠,并已察觉鬼雾内至少也有近千的凶厉恶鬼,内心欣喜计谋得逞,但却故意挑逗的骇然惊叫道:“啊……啊……你们这些鬼子,鬼孙竟敢倚仗势众欺负我老人家?明日爷爷我定要告诉干儿子鬼王,整治他们这些不敬老尊贤的鬼孙子!”

  “吱……啦……大胆妖猴,死到临头尚敢辱及鬼王及吾等?待围困住你后,必然要将你活活分尸而噬!”

  那凶厉恶鬼怒啸吱鸣中,鬼雾滚涌更为迅疾的接近金强,但此时金强身周围倏涌金光护身,并且“金光梭”也急射身后鬼雾!

  “吱……雕虫小技尚敢在本鬼面前猖狂?”

  厉鬼尖啸声中,倏由鬼雾内伸出两只巨大鬼爪抓向“金光梭”,并且两侧鬼雾逐渐突出,似乎欲将金强围裹罩困住。

  “金童”金强意在诱引众鬼,又岂愿与他们正面拼斗?况且若被围困住十之八九要被吸出魂魄且肉身遭残食而亡,因此急忙加快掠速且收回“金光梭”续又骇然叫道:“你们这些厉鬼竟敢大逆不道的谋害爷爷?好!本爷爷就去找救兵再和你们拼斗,你们别追了好吗?”

  似是求饶但却更为羞辱众鬼,当然更使众鬼

  激怒得尖啸怒号不上,恨不得立时擒住妖候生吞活剥,又岂会停止不迫放他逃离?

  一个瘦小身影在前疾曳,后方数丈则是遮天蔽地的一大片如云鬼雾紧迫不舍,朝南方一座山岗疾涌而去。

  而山巅的一个岩洞内“狐狸精”胡妍怡正满面霞红,春风盎然的跨坐柳志宏身上,雪白玉臀扭摇耸挺如波浪鼓,且娇哼腻语喘息连连,终于贝齿紧咬朱唇狂哼数声,才伏身紧搂柳志宏狂吻不止。突然柳志宏侧首望向洞外,未几便笑说道:

  “怡几快起身,金强已诱来不少凶魂厉魄了。”

  “狐狸精”胡妍怡闻言顿时撤娇不依的嘟嘴轿嗔:“讨厌……人家正享受一会儿,他……这死金强就不会晚些回来?”

  虽是娇嗔不依,但依然起身跨腿侧坐一旁,竟又低首大张檀口,将那根粗挺巨物上的淫露舔食干净,才意犹未尽的服侍柳志宏穿妥衣裤。

  “儒道”柳志宏穿妥衣衫后,“狐狸精”胡妍怡仅是身躯一抖,赤裸雪山的美妙身躯上已然显现素白衣衫,随着公子步出洞外。

  前行的“儒道”柳志宏出洞之后,已然笑说道:“嗯……‘虎威将军’它们也已察觉,且已由‘虎贲将军’率所属应变了!咱们过去看看所设的‘八卦伏魔阵’功效如何吧!”

  已说“金童”金强诱引众多厉鬼飞至山巅时,已然望见自己插立的“八卦伏魔阵”就在前方,顿时身形疾曳而下落入阵心。

  就在此时,站立阵心的“金童”金强,面上浮现狡色,疾退至一片平放地面尚未插立的木板前,眼见大团鬼雾已然落人阵内,正疾涌围罩自己时,立即将刻有“震”位卦图的木板插人早已挖妥的洞内。

  霎时,只见木片上骤然射出赤红的朱砂符光,而其余六方的卦位木片上也同时暴射出赤红符光,立时成为一片赤红符网.将大片鬼雾尽罩其内。

  尚不止此,每片卦位图下各有一道符录,正是天、泽、火、雷、风、水、山、土符录。

  因此落人阵内的上千厉鬼,突遭赤红符光罩住后,顿时被符光罩炼,外层鬼零逐层化为轻烟散消,并有道基甚浅的厉鬼也已魂消魄散了。

  众厉鬼凄厉尖啸,鬼雾狂涌翻腾如怒涛,急欲退逃出阵时,每每滚涌至某一卦位前时,必然遭符录触发的烈日、怒泽、烈火、惊雷、狂风、暴雨、巨山、覆土凌厉罩击,顿时使不少厉鬼遭击化为灰烟消散。

  站立山巅下望的“儒道”柳志宏以及”狐狸精”胡妍怡眼见“八卦伏魔阵”一经发动后,果然将众厉鬼罩困炼消。顿时欣喜的颔首叫好并且笑说道:“金强,你果然引来如此多的凶魂厉魄试练阵势威力,看来以后只要多设数阵,便可诛除不少厉鬼。”

  然而在身侧的“狐狸精”胡妍恰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公子,阵势虽凌厉,但总是死物,且须事先备妥,若是精明的厉鬼看出异状不人阵也是枉然。再者……若是有魔法高深的厉鬼凭恃魔法抗拒阵势符光罩束,冲出阵外或是凌空脱出阵外,甚或没入地底将如何?”

  “哈……哈……哈……此阵威力如何?你也已亲见了,若是有……噫?对呀!若是冲升出符光之外或是没入地底……啊!我想起来了,记得涵儿肉身……嗯!谒语中提及天罗地网……”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顿使“儒道”柳志宏察觉阵势的弱点,因此已陷入沉思之中,但未几又灵光一现的脱口叫道:“啊……有了,记得玲妹及敏妹她俩……敏妹曾用一片天罗牌与我换回天雷鼓莫非……可惜那片“天罗牌“留在家中未曾详研,或许正是弥补金光八卦伏魔阵的破绽之一,至于‘地网’……又不能使地面坚如金钢阻止妖鬼幻入,而且也难将阵内地面全身划上符录,唯有阻止……噫!有了……有了……若是能请在地底行动自如的‘五方鬼帝’协助严守不就能附合了‘地网’了吗?不到一刻便已想出了弥补“金光从卦伏魔阵”的破绽,顿使“儒道”柳志宏心喜无比,待返回家中时再详研那片‘天罗牌’是否确实可用弥补阵势?

  思忖及此时,阵势内的上千厉鬼已然魂消魄散七成左右,只余一些魔基较高深的厉鬼尚强撑顽抗阵势的罩炼,但似乎也已支撑不了多久,便将全然化为乌有了。

  “儒道”柳志宏突然翰身侧的胡妍怡,以及在身前的金强说道:“怡几、金强,你们且各自施展道法,让我看看已达至何等境界?是否能陪我进入‘鬼王洞’内?”

  “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耳闻公子之言立知公子要探明自己的道行如何,若是道行尚差,说不定便只能成为接应而不能陪公子进入“幽冥鬼府”内,因此俱都应声说道:

  “嗤……嗤……公于您还不放心奴家呀?那就让奴家表现一番吧!”

  “公子小的道行虽浅,但承蒙公子调教且传授道法后,相信必然不负您的期望。”

  “儒道”柳志宏闻言微微一笑,立时吩咐“虎威将军”等阴兵、阴将,散布库势四周围困,不容阵内厉鬼逃逸,然后念咒划符将阵势符录解消。

  凌厉如幕的赤色符光骤然消止,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夜色,在阵内只余两成不到,全属魔基高深的百余厉鬼,突然不再遭凌厉的阵法符光罩炼后,顿时有了喘息机会,但是并未因此骇畏窜逃,反而更为凶历的欲报此仇。只见四周竟然有数千阴兵、阴将围困,但前方竟有那个紧迫不合的妖猴,以及一名俊逸的青年公子,还有一名艳媚的女子,顿时鬼啸凌厉的疾涌向妖猴。

  而在此时”金童”金强已然掠前疾迎,并且大喝道:“大胆恶鬼!且看本仙法宝!”喝声中已见“金光梭”金光暴涨,潜厉疾狠的射向涌扑而至的鬼雾内,立有数名恶鬼遭具有道法的“金光梭”透形而过,化为灰烟消逝无踪。

  另一方“狐狸精”胡妍怡也已飘身前掠,身周突然涌出一片银芒护住身躯,并见一道赤芒凌空而起,旋飞一匝时竟已赤炙精芒暴涨,恍如一团炙烈天火凌厉的罩向鬼雾,霎时使鬼雾滋滋乍响散消不少。

  站立不动,但已默念符咒使身上青衫头冠皆浮现出的金光八卦图,眼见双修道侣怡儿已然能将护身丹气逼出五尺,而金强也能将“金光罩”逼出两尺之距顿时颔首称许。

  再眼见怡儿已然能将三昧真火”贯注紫晶心”,并且使”三昧真火”借由“紫晶心”之助,将真火由赤红转化成青黄之色的炙烈焰火,可见怡儿的道行已然高出往昔倍余,足可独当一面了。

  至于金强也已能将“金光梭”祭御出七成威力,若非遇见魔功高深的厉鬼,相信已是可自保了。

  再说怡儿及金强之方,两人同时出手迎攻众厉鬼时,百余厉鬼突然一分为二,分别扑向两人,但是两团鬼雾凄厉鸣啸涌罩两人时,却被两人身周溢出的白芒及金芒逼得无法近身,反被“紫晶心”所射出的炙烈焰火炎炼得逐一消散,也被“金光梭”逐一透形而过魂消魄散。

  “儒道”柳志宏眼见众厉鬼快速散消成灰,仅余不到百数,因此更为放心的凌空飘升,缓缓飘向山坡下,而此时”虎威将军”“虎贲将军”及“射骑将军”同时迎至,因此已笑说道:“三位将军,众厉魂已然所余无几。你等可散去休歇吧!”虎威将军”闻言立时禀告道:“法尊道法无上,自是难有邪妖厉鬼能逃出法尊道法之下,末将等甚为敬佩,但为了能使法尊暗探‘幽冥鬼府’之行隐秘不泄,自是不能容那些厉鬼脱走一个,因此未将还是继续围守才是,否则……”

  “虎威将军”甚有顾虑的禀报时,巧之又巧的是只余五、六十个厉鬼中,突然有十余厉鬼化为

  阴风疾旋逃离,但立时被围聚四周的阴兵、阴将拦阻撕杀并未能逃离。研制名将军突见所属军将已然拦截住欲逃厉鬼顿时各自疾幻至本队之方,围杀那些魔基高深的厉鬼以免所属损失过多!

  “狐狸精”胡妍怡及”金童”金强,眼见有十余厉鬼脱逃,尚幸被四周阴兵、阴将拦住,围此俱是颜面大失得生怒叱道:“呸!你们这些恶鬼一个都别想逃了!”

  怒叱声中倏见“紫晶心”赤芒骤涨倍余,“狐狸精”胡妍怡已贯注了全身道行,立使烈焰更为炙烈得变成青白之色,而且更为凌厉扩散,将对阵的二十余厉鬼全然罩住炙炼。

  霎时只听鬼啸凄厉尖鸣中,已然有八个厉鬼随受不住凌厉炎烈的”三味真火”罩炼,先后化为灰烟消逝无踪,并且连续不断的又有厉鬼消亡。’另一方的金强也同时提增全身道基,使“金光梭”金芒暴涨近倍,疾如电光石人般的旋射身周十余个厉鬼、果然迅疾刺消五名厉鬼,使所余不多的厉鬼更为骇畏的儿扑抓咬不止,但也无奈有“金光罩”护身的金强。

  历时不到三刻的一场激战终于息止了,为数几近两千的厉鬼全然尽歼,但阴兵、阴将也已损失十余名。

  而此时却听一名校尉疑惑的禀报三名将军:

  “启禀三位将军,‘噬魂鬼王’所属厉鬼已然尽歼,本军阴兵阵亡十三名,不过……未将有一事不明,尚请将军解惑!末将往昔率所属拦杀对方时,双方自是各有阵亡者,且皆是魂消魄散,然而方才一战时……本军队阵亡阴兵竟然化为金光飞升天际。”

  “虎贲将军”及“射骑将军”方才也曾望见十余金光飞升天际,却不知为何会有此异状?因此皆疑惑的难以回答。

  然而“虎威将军”却是面有得色的笑说道:“‘游骑校尉’,吾等在阳世血战沙场时;一旦阵亡使化为阴魂,但是阴魂若再阵亡时便将魂消魄散化为乌有,永无轮回转世之机了,因此往昔便是如此不过……哈……哈……哈……诸位原有数万之众,承蒙法尊设坛醮,将诸位同侪度往冥府轮回转世,仅有在场诸位如同吾等一般未能度往冥府,其实此乃天机中注定我等归依法尊座前,因此吾等已然非冥府‘鬼录’所辖,如若再遭兵解之时,已非往昔魂消魄散,而是飞升天界登录‘仙录’中成为天兵、天将,如此你等可曾明了?”“啊!飞升天界,成为天兵、天将?怪不得末将曾听将军麾下校尉提及此事,但当未将并未相信,如今眼见是实。太好了!如此末将等一经兵解后可飞升成天兵、天将便无须再担心魂消魄散了!”

  那“游骑校尉”得知实情后的欣喜之言,也道出了“虎贲将军”及“射骑将军”的心意,而且兴奋的奔走转告所属,于是又引起一阵兴奋的欢呼声——